浪?隻怕眼前的風浪,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的幾日,鎮北王府表麵恢複了往日的平靜。王賁案以“突發心疾”正式結案,趙謙因“擾亂祭奠、誣告上官”被革職查辦,朔州城內的流言漸漸平息。謝無妄的傷勢在精心調養下逐漸好轉,開始有限度地處理軍政要務。韓鋒的黑風軍經過整編,正式並入玄甲軍序列,駐紮在朔州城外,與城內守軍協同操練,戒備森嚴。
然而,在這平靜的水麵之下,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悄悄撒開。
季文淵依照謝無妄的指示,精心炮製了幾份“密信”內容,其中夾雜著真假難辨的線索,有的暗示王賁與某位京城權貴有秘密往來,有的指向朔州城內某家商號可能為北狄提供物資,還有一份語焉不詳地提到了“斷魂草”和某個神秘的江湖郎中……這些信息,通過不同的、看似“可靠”的渠道,悄然泄露了出去。
玄七和他手下的暗影衛,如同幽靈般潛伏在朔州城的各個角落,嚴密監視著所有可能接觸到這些信息的人的反應。王府內外的警戒也提升到了最高級別,周管家加強了對下人背景的核查和日常行為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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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璃則將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在了內院。她以整頓內務、撫慰驚魂為由,更加頻繁地召見幾位姨娘,與她們閒話家常,賞花品茶,看似隨意,實則暗中觀察她們的神色舉止,留意她們身邊丫鬟婆子的動向。她發現,柳媚兒似乎比以往更加關注前院的動靜,趙婉清依舊溫婉,但眼神中偶爾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孫巧兒還是那副天真模樣,周月茹則更加沉默。
每個人似乎都有所變化,但又都合乎情理。一時間,難以看出明顯的破綻。
時間一天天過去,朔州城仿佛真的恢複了安寧。但蕭清璃心中的弦卻越繃越緊。她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蛇,遲早會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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