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身後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重重關上,最後一絲陽光也被隔絕在了門外。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這都不叫黑了,簡直就是伸手不見五指!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黴味,混合著陳年的灰塵,還有一種……像是死老鼠腐爛了很久的腥臭味,直往鼻子裡鑽。
“啊!”
沈夢瑤嚇得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不管不顧地往趙水生懷裡縮。
“水……水生……怎麼……怎麼門突然關上了?”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帶著明顯的哭腔。
剛才在外麵那種要做“生死與共”的勇氣,在這一瞬間被這無邊的黑暗給擊得粉碎。
畢竟是女孩子。
哪怕平時再強勢,再怎麼像冰山總裁,到了這種這種陰森森的地方,那也是本能地尋找依靠。
趙水生倒是淡定得很。
他有【九陽神功】護體,這點陰氣對他來說,頂多就是開了個空調冷風,涼快是涼快,但要說傷人,那還差得遠。
而且。
感受著懷裡那具瑟瑟發抖的嬌軀,還有那因為害怕而緊緊貼在他胸口的兩團柔軟,趙水生甚至覺得……這門關得好啊!
關得太妙了!
這要是不關門,哪有這福利?
“別怕。”
趙水生伸手,很自然地摟住了沈夢瑤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手掌稍微用了點力,讓她貼得更緊一些。
“有風嘛,正常。”
“風?”沈夢瑤牙齒都在打架,“這……這裡麵哪來的風啊……”
“穿堂風聽說過沒?再加上這樓密封太久了,氣壓不平衡……”
趙水生隨口胡咧咧,反正就是為了安撫。
“哦……哦……”
沈夢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雖然理智告訴她這解釋有點牽強,但此刻她根本不想思考。
她隻想緊緊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那……那我們還要往裡走嗎?”她顫巍巍地問。
“當然。”
趙水生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
“啪。”
一道慘白的光柱刺破了黑暗。
光柱中,無數細小的灰塵在飛舞,就像是無數隻細小的蟲子。
借著光亮,兩人看清了這裡的環境。
這是一個巨大的大廳,挑高足有十幾米,空蕩蕩的,隻有幾根巨大的石柱矗立著。
地上的瓷磚早就積滿了厚厚的灰塵,上麵布滿了雜亂無章的腳印。
看那些腳印的大小和形狀,應該是不久前那些來探險又被嚇跑的學生留下的。
而在大廳的正中央。
那架黑色的三角鋼琴,正如同一隻巨大的黑色怪獸,靜靜地趴在那裡。
“叮咚……”
就在這時。
那詭異的琴聲,再次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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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聽得更真切了!
就在前麵!
甚至能聽到琴鍵起落時那種輕微的機械摩擦聲!
沈夢瑤渾身一僵,剛才稍微平複一點的心跳,瞬間又飆升到了一百八!
“水……水生!鋼琴!鋼琴在響!”
她死死抓著趙水生的衣袖,指節都發白了。
“聽到了。”
趙水生眯起眼睛。
在他的視野裡。
那架鋼琴周圍,纏繞著一股肉眼可見的黑氣。
那黑氣不像別處那麼散亂,而是凝聚成一個人形,正坐在琴凳上,雖然看不清五官,但那一頭長長的、一直垂到地上的黑發,卻異常清晰。
是個女的。
而且……怨氣不小啊。
“走,過去看看。”
趙水生拍了拍沈夢瑤的後背,示意她跟上。
“啊?還……還過去?”
沈夢瑤都要哭了。
這還要過去?
這不是送死嗎?
“不然呢?我們進來就是為了解決問題的。”趙水生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逛菜市場,“再說了,你難道不想看看,到底是誰在彈琴嗎?萬一是哪個音樂係的學生偷偷溜進來練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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