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軍械發展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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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衡站在練習室角落，雙手抱胸，斜靠在柱子上。
王智安靜地站在另一側，他們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目光一直跟隨著連無漾。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多了很多他們都不知道能力。
她笑著說，腦子裡突然多了很多不曾聽過的知識。
她的眼神有時不自覺流露出一種他們看不懂的清醒疲憊，不用過多的語言他們就能感覺到她的急切與彷徨。
西關城回歸後，她還沒好好休息過一日，不停地撰寫各種發展計劃。
這兩個月無戰事，但她的手硬生生比之前有了更多的老繭。
他們清晰地知道，這是他們一起養大的孩子。
但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
她...
受委屈了。
墨衡手指有節奏地輕敲手臂，思緒不由得飄遠。
兩個月前，少將軍給了他一份軍械發展計劃，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他未曾聽過或思考過的各種方法。
厚厚一遝，是她熬了幾天幾夜整理出來的成果。
他領下任務，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幾乎都住在了兵工坊。
白天監督生產，晚上挑燈研讀計劃方案。
當他們改製出第一個腳踏風箱，爐中火焰突然從橙紅變成青白時，整個鍛造房鴉雀無聲。
他們看到了希望。
他們啟用新的淬火工序標準，進行工序分組。
原本十天才能出一批的橫刀，而後五天就能完成，且舊兵器經過局部淬火性能比新造的還要穩定。
......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墨叔？”連無漾手在墨衡眼前晃了晃。
墨衡回過神，看著眼前好奇望著他的少女，忍不住揉了揉她有些淩亂的頭發。
“走吧，去兵工坊瞧瞧我們這兩個月的成果。”
兵工坊比兩個月前擴大了一倍，原本雜亂無章的工作區現在被劃分成幾個明確的區域。
工匠們各司其職，不再像以前那樣來回走動。
“這是按照你說的流水作業，效率提高了近五成。”墨衡有些激動。
他把連無漾引到初鍛區，“每個工匠專精一道工序，從鐵料到成品箭簇，現在隻需兩個時辰。”
連無漾拾起一根剛成型的箭杆坯。
“改造前每日三百支，”墨衡指向庫房外正在裝車的新箭，“現在穩定在一千二百支。”
連無漾徑直走向淬火槽，俯身觀察槽底情況，淬火組正好將一批箭簇浸入水中。
蒸汽騰起瞬間，幾點藍火在液麵炸開。
工匠師傅洪亮的聲音響起：“丙字號淬火完成！”
“這是根據圖紙設計的三棱血槽，中箭後創口難以愈合”，墨衡遞上一支成品箭簇。
連無漾接過箭簇，反手擲向試箭的木靶。
“嚓”的一聲，箭簇竟穿透兩寸厚的木板。
全場寂靜中，王智倒吸涼氣：“這要是射中人...”
連無漾撥出一把翻新過的舊橫刀，刀刃上新舊淬火紋路交接。
她手腕一抖，刀光劈向試刀石，火星迸濺，青石應聲裂成兩半，而刀刃絲毫未損。
“這...”王智指尖撫過刃口新舊交界處，“局部淬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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