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大夏皇帝又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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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退兵了？”連無漾躲在睦州城一處破落的民房。
聽著賀蘭羽的彙報，她有些驚訝。
怎麼就退兵了？山南那邊搞事情了嗎？
她還以為拓跋勇真的會集結涼州所有兵力攻打疆西，連無漾都做好了自己多吃點苦頭，提前搞事情收回涼州的打算了。
他們就這樣放棄了？
這是連無漾潛伏在睦州的第二日，此行隻帶了賀蘭鐵木和賀蘭羽。
其餘幾人在城外密道入口等候。
他們剛準備把敵軍集結的消息傳遞回去，這就馬上收到消息退兵了？
跟玩似的。
“晚上再去探探具體情況。”
入夜，賀蘭羽看著眼前男子裝扮的少女有些擔憂，“小主子，真要親自去？”
連無漾摸了把發癢的鼻子，“我對這裡很熟，一個人更好隱蔽。”
剛翻上牆頭，她又轉身看向賀蘭羽，“羽叔，看好老爺子，可不許他偷偷後麵跟著。”
賀蘭羽聞言有些一言難儘，他們老族長不至於乾這種鬼鬼祟祟的跟蹤事。
穿過幾條暗巷，躲過三隊巡夜士兵，連無漾來到城主府後門。
左右望了望，沒人！
她趁機甩出鉤索，輕盈地翻過丈餘高的府牆。
這是城主府的後院，一個被荒廢許久的院落。
連無漾閃身躲進廊柱後，看到兩個北狄小將提著燈籠匆匆走來。她聽見其中一人嘟囔，“城主非要連夜議事，害得老子...”
待腳步聲遠去，連無漾順著陰影摸到議事廳的飛簷下，一襲黑衣加上嬌小的身軀與屋簷融為一體。
廳內坐著七八個披甲的將領。
“將軍，那麼晚召集眾人是有何事？”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率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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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主位的左封環視一圈眾人：“前兩日與鎮西軍交鋒，可以說我方損失慘重。我睦州守軍不過萬人，而今折損了近三千勇士。如今山南城蠢蠢欲動，拓跋將軍不得不撤回已經出發前來支援的部隊。”
眾人嘩然，山南有動作？
“山南可是有新變故？”一個小將謹慎開口。
“據信上說，山南半個月前新增五千人馬，且都是精銳！”
“這是為何？大夏的帝王又瘋了不成？時不時往北邊加派人馬。平日加幾百就算了，這次竟然就是五千，他們朝廷內部矛盾處理好了嗎？”一個小將憤憤開口，顯然對大夏帝王這種行為表示不恥。
他們與大夏相鄰，北方常駐著北地邊軍，這些年他們就看著邊軍時不時就增員。
春夏秋冬，不挑時間。
在北地經常出其不意調兵就算了，現在又輪到山南。
左封冷哼一聲，“這是在點我們呢，若疆西真的覆滅，他就與我們不死不休！”
都說他們草原勇士是狼崽子，在他看來大夏的景昭帝也不遑多讓，跟他父皇武平帝一個樣。
場麵有些沉默。
“那現下該如何？”
“暫且按兵不動，一切以二王子的大計為先。這筆賬，遲早要他們血債血償！”左封看了眼原本屬於蒼狼和巴圖的位置，揮了揮手讓眾人散了。
離開議事廳後，連無漾摸黑在城主府內巡查起來。
據說這是齷齪頻發地，今個她倒要瞧瞧左封的腦袋乖不乖。
很好，都是破落院落。
女眷不多。
連無漾看到左封獨自一人匆匆走來，她遠遠地悄悄跟上。
咦，五穀輪回之地。
她轉身就想走，突然想起臨行前製作的小黑球。
嘿嘿，她笑得有些奸詐。
貼著牆根溜到淨室後側，蹲下身，指尖摸索到底部木板的縫隙。
從腰間口袋掏出密封完好的小黑球。
“哧。”火折子輕響，火繩點燃。
連無漾手腕一抖，小黑球順著縫隙滾入下方，穩穩卡在糞池正上方的木板背麵。
她拔腿就跑，回頭看戲都不敢。
火繩燃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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