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死了，但他死前發了一封明碼電報。”
“內容是什麼？”
林嘯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一口，辛辣的煙霧驅散了鼻腔裡的血腥味。
“他說……奉軍屠殺平民，破壞古跡，請求國聯介入。”
榮振臉上露出一絲譏諷。
“而且，南京那邊也來人了。”
“這麼快？”
“就在山腳下，說是何應欽派來的特派員，帶著‘破壞抗戰大局’的罪名，要我們就地停火，接受調查。”
林嘯撣了撣煙灰，火星在昏暗的回廊裡明明滅滅。
他走到欄杆邊，看著遠處雨霧中若隱若現的南京代表車隊。
“調查？”
林嘯冷笑一聲，拔出腰間的配槍，哢嚓一聲上了膛。
“正好。”
“剛才殺鬼子沒殺過癮。”
“把那個特派員帶上來。”
“讓他看看，這裡的每一滴血，到底是誰流的。”
榮振一愣，隨即立正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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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林嘯轉過身，看著擔架上已經昏迷過去的李四光，對著特戰隊長王老虎揮了揮手。
“派一個排，全副武裝護送李先生回哈爾濱。”
“記住，路上要是顛簸了一下，老子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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