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陸雲湛挑了挑眉，那圈纏繞著冰冷氣息的束縛咒痕跡，除了謝淩寒，還能是誰？
“束縛咒？”
他捏著洛清玄的手腕抬起來細看。
“束縛咒？”陸雲湛鉗起洛清玄的手腕，洛清玄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印，換一個人可能看不出名堂。
可惜陸雲湛一眼就看出了那是掐痕。
陸雲湛猛的鬆開了手。
“？”洛清玄看著麵前臉色不善的陸雲湛。
“想什麼？”洛清玄開口問道。
“……”陸雲湛沒說話，兩人就這麼站在廊前，氛圍說不上來的冰冷。
洛清玄突然想到了什麼。
“發誓。”洛清玄開口淡淡道。
“？什麼誓？”陸雲湛已經掩下了方才的情緒。
“啊，你說那個啊。”陸雲湛想起了他方才應付洛清玄的話語。
“不信我？那好吧，來發誓。”陸雲湛笑了笑，還是照做了。
隨意開口：“日月為鑒，天地為證…”
洛清玄開口打斷道，
“不用那麼正式，我們就立一個隻有你我二人知道的。”
陸雲湛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好，那就我們二人的誓言。”
他咳了咳，然後看著洛清玄，眼神真摯而堅定，鄭重地說道：“我陸雲湛在此立誓，此生絕不背叛洛清玄，無論遭遇何種艱難險阻，我都會與他並肩同行，共同麵對。若有違背此誓言，就天打雷劈，永不……”
“停。”洛清玄突然打斷了陸雲湛的話，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我來替你補充。”
陸雲湛看著洛清玄，挑眉示意洛清玄開口。
隻見洛清玄不緊不慢地說道：“若有違背，便一別兩寬，永不相見。”
陸雲湛聞言，先是一愣，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開口問道：“就這樣？”
洛清玄嘴角的笑容並未收斂，他淡淡地回答道：“我不能保證你是否會違背這個誓言。”
陸雲湛眉頭微皺，剛想說些什麼，卻被洛清玄接下來的話堵住了嘴。
“但是，”洛清玄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可以保證後半句，永不相見。”說完，他隨手撒下手中的花瓣，仿佛這便是立誓的儀式。
陸雲湛看著那紛紛揚揚飄落的花瓣，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洛清玄又說道：“真有背叛我的那一天，背叛你自己立的誓言的那一天。”
“可別怪我冷血無情。”
“到時候殺你時，你最好不要還手。”洛清玄抬起頭朝陸雲湛歪頭笑了一下。
洛清玄知道陸雲湛以後絕對不會站在他這邊。
更何況所謂的誓言，本來就是用來斬斷的。
第九 章 契機
“那我走了，我下山一趟。”洛清玄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似乎完全沒有把剛剛這件事放在心上，轉身就要邁步離開。
一旁的陸雲湛見狀，湊上前去，貼著洛清玄耳邊道：
“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去。”
洛清玄往前走了一步，躲開了陸雲湛輕浮的舉動，“我就是想一個人出去轉轉，散散心而已。而且你才剛回宗門，要是再出去，你師尊要連我一起罰。”
陸雲湛聽後，不好再強求，輕聲叮囑道：“要是有什麼事，記得回來找我。”
洛清玄點點頭，應道：“知道了。”
他頭也不回地抬腳邁步，朝著遠處走去，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了陸雲湛的視野之中。
洛清玄本來想去請個假再下山，但是一想到有可能會撞見慕離還有那一群長老就感覺麻煩，索性直接走好了。
洛清玄朝山下走去，他的目光遊離在宗門的一草一木之間，那些熟悉的景色總能勾起洛清玄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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