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時更加好聽，"你知道自己體內有另一個靈魂嗎？"
慕離猛地抬頭："什...什麼？"
"別裝傻。"洛清玄傾身向前，兩人距離驟然縮短，"那天下早課，還有今天你出現在大殿，你對這些有印象嗎。"
慕離臉色瞬間煞白。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被褥，指節都泛出青白。
"我...我不知道..."
洛清玄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按在床上："他很危險。"
他低頭逼近，呼吸幾乎拂在慕離臉上，"你沒發現自己的記憶經常出現空白嗎？"
慕離確實最近一覺醒來有時候會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的地方。
“那他到底是誰？”
這下洛清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可能是什麼孤魂野鬼吧。”
洛清玄突然話鋒一轉："你在宗門過得如何？"
"啊？"慕離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一時有些發愣。
但很快慕離就眨了眨眼，臉上帶著笑："大家都待我極好的，膳堂的師姐總給我多盛一碗靈米，藏經閣的守閣長老也破例讓我多看一個時辰功法..."
“顧師姐閉關前還贈了我丹藥…陸師兄早課也會同我一起上…”
"人緣不錯。"洛清玄輕輕點了點頭。
"修行可有阻礙？"
暫時沒有。"慕離搖搖頭，未擦乾的水珠順著發梢滑落，"就是前幾日修習禦劍術時，總掌握不好平衡..."
“嗯，初學者禦劍就會這樣，往後有時間我會教你。”
"師尊待你如何？"
"師尊待我很溫柔，前些天還特意指點我調息之法…"
"嗯。"洛清玄淡淡應了一聲。
“下月就是宗門大比，你也會和宗門同輩的弟子一起參加。”洛清玄記得這個劇情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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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但是我入宗門才不過幾日…我…”慕離聽完洛清玄的話遲疑開口。
“嗯，我知道，所以往後我也會幫你修煉，師尊也會幫你。”洛清玄沒抬眼，慕離會獲勝拿下魁首這是毫無疑問的，至於自己，他這次並不打算參加。
“顧師姐待你如何？”
“顧師姐嗎，她從我剛來時就很照顧我，閉關前還囑咐我要…”慕離欲言又止。
“囑咐你什麼？”洛清玄抬頭問道。
“不要招惹師兄你…”慕離沒敢抬頭。
洛清玄指尖一頓，忽然低笑出聲："她倒是了解我。"
慕離偷偷抬眼看了看洛清玄，見他似也沒生氣，才又接著說道：“師姐說師兄你性子清冷，不喜與人親近，讓我莫要唐突了你。”
洛清玄嘴角仍噙著淡笑，“那你怕我嗎？”
慕離愣了愣，“不怕。師兄對我很好。”
“那就好。宗門大比還有些時日，這期間你便安心修煉。”
慕離點了點頭。
“好好同他們相處吧。”洛清玄站起身。“早點休息”便欲離開。
"師兄！"慕離急忙喚住他，身子不自覺地前傾，"為何突然問起這些？"
洛清玄在門前駐足，月光透過窗欞，在他玄色衣袍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隻是問問。"
慕離望著洛清玄離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玄色完全消失。
“他好像真的是什麼都不記得呢。”慕離甩了甩未乾的頭發。
“還說你是孤魂野鬼。”慕離坐在桌前，起身拿過上麵立著的銅鏡。
“是你的存在影響到他了，才讓他現在…這麼不受控製。”慕離看著鏡中的自己說道。
“你太心急了。”
遠處，在慕離的床沿上，一個不起眼的黃色紙人閃了閃，隨即融入了床沿。
洛清玄靠在院外的竹子邊，若有所思的捏著另一隻黃紙小人。
第 四十八章 心悸
洛清玄指尖的黃紙小人無聲自燃，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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