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可笑,如今發現他們果真愚蠢,幾乎連腰都笑彎了些。
"一旦蟲王的能力發生減弱,就可真再也沒東西能夠約束住他們了。"
"一群瘋狗。"
冷嗤後,尼笳轉而望向已經空蕩了的會議大廳:"一群蠢貨。"
兩邊都罵完了一遍。他終於與桐柏對話。
"皇殿下,您都聽清楚了麼?"
奴隸蹭到桐柏的腳踝,他認同了他賤奴的身份,全然地接受了他需要做這種,毫無意義,實際隻是為了侮辱他的,奴隸的禮儀。
"在當不發薪酬的間諜麼?"
尼笳莞爾:"孤本以為殿下會很感動。實際上呢?你並沒有。"
桐柏:"真遺憾。陛下想乾什麼?"
"孤想把殿下當雌獸肏一肏。"
"尼笳,我以為你還想要你的命。"
尼笳欣然受教地改了口:"天地明鑒,孤可是您的擁護者,孤日日期盼著殿下下一次的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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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種族向來看不慣我們蟲族的國度,日日憤懣,常常義勇,鬱結在心,本殿還以為是你們的常態。陛下來與投誠,隻給本殿這些消息?本殿會以為,陛下獻好是假,是兩麵殷勤,要做個個都不得罪的牆頭草。"
有蟲在敲桐柏的門了:"起床了嗎?雄主,下來吃飯了。"
尼笳歎了口氣:"孤很難做的好不好?不說讓你報答,能給點兒正向的反饋可好嗎,孤尊貴的皇殿?"他講皇殿,卻像在叫他的皇後,他耳鬢廝磨的床頭發妻,靡靡的情語,通過電話線,緊緊地貼到了桐柏的耳邊。
"你有做壞事的前科,本殿不相信你。"
尼笳又歎了口氣:"孤隻是看著是個壞人,但其實是個根正苗紅、重情重義的好同誌。"
桐柏:"......"桐柏"哦"了聲,答:"可惜我們是無惡不作的壞蛋,並不適合同誌加入。"
"碎玉聽響和燃膏取樂的大皇統?"尼笳拿這幾年星際網絡上,一則廣泛傳播的皇殿事跡暗自取笑。
桐柏:"是啊。"
和他貧了句。在尼笳的悶笑中,桐柏把他掛掉。
通訊終止。
"我洗漱了就來。"桐柏站起來,應了莫桑納。扭過頭,與卑微匍伏的奴隸立規矩:"我再和你說一遍,不要進我的房間。"
奴隸低微地低下頭。
"早啊,桑,你做了什麼早飯?很香。"
"剝了些蝦做了碗清麵,煮了鍋元子,還給你蒸了個藕粉桂花糕。"
"你真好,我以後要叫你Angel。"桐柏碰了下莫桑納裝好的碗,縮回手,捏了捏耳朵,比了比:"我的安捷拉,燙,我要兩個碗裝元子。小一點。"
"......"莫桑納。莫桑納給桐柏舀出來一勺,分開盛了:"貓舌頭。藕糕的桂花蜜甜,元子我不加白糖了。"
"要加!"
"加、加,別搶!給,好了。端時候小心點兒,啊。"
桐柏端著走了,路過莫桑納,順便從後麵,小指頭輕巧地一勾,幫忙把莫桑納打結的圍裙帶子抽開。坐下吃飯。
"你待會兒還要去上班嗎?"
"在家陪你玩兒一晌。"
"哦。我很高興,你現在是這個城堡最英俊的國王了。"桐柏有點兒高興,舀了勺元子吃了,元子甜甜的。"我們乾什麼?"
"我昨天給幾家店打了電話。一會兒開車去,給你買東西。正好換季,要定你秋天的衣帽飾品還有畫板顏料,趁這回得了空,添一些你喜歡的,能搭的玩意兒。"
桐柏同意。吃得差不多了,稍微歇了會兒,就回去房間,找外出的衣服穿。桐柏正換衣服。莫桑納進來,幫了下忙。今天要到蟲多的地方,桐柏就穿得清爽,很利索。莫桑納蹲下來,給桐柏抻褲腿,不經意地瞟到了些很曖昧的痕跡,他頓住,往上翻了翻桐柏的褲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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