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兒有沒有,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就脫了,我看看。"莫桑納摸了摸桐柏的腰,作流氓態:"小美人兒。"
"什麼啊,你別做怪。"桐柏拍開他的爪:"沒有了。剛才穿衣服的時候沒看到哪裡有受傷。"
"記住。哪兒疼都——..."
"我知道,哪裡受傷都要和你說——桑,你不按根本不疼。我的耳朵要起繭子了。"
"從小就不聽話,要知道你腳踝青成這樣兒,早飯就不給你整齁甜的東西。"
"要吃。"桐柏蹬了他一腳:"不要再給我煮海鮮鹹湯圓,我不喜歡,不要做。"
"不做,中午多炒倆菜補點兒維生素和蛋白質,多吃點兒吧,主。總行了?"
桐柏被他攔腰抱起來,疑惑:"乾嘛?"
"曬曬太陽,曬完就不會這麼脆皮兒,我都怕哪天一碰你,嘩啦。給碎了。"
"你不要再瞎說了。"
被他抱了到塌上,陽光恰正好,桐柏玩了會兒終端,眯了眯眼睛。莫桑納樂得和桐柏貼著,捏捏桐柏的手指頭,捏捏桐柏的小腿肚子肉,還掐了枝兒葉,欠欠地掃了掃桐柏的臉頰,捏到桐柏白白淨淨的耳朵,他想了想,擱了桐柏。桐柏有點煩他,就不管他。不一會兒,他又回來了,重新摟了桐柏到腿上。
"別動啊,我給崽崽采個耳朵。"
桐柏看了他一眼,側了下頭。一隻白嫩的耳朵露出來。莫桑納手掌墊著,固定了桐柏的腦袋,撥開桐柏的發絲。身體的記憶,讓桐柏在銀針孔雀翎掃在鎖骨就瑟了,打退堂鼓。更別提,他兩指夾著搓熱了桐柏的耳根。上了雲刀。那地方很不受力,刮的時候簡直舒服過了頭,桐柏蹙著一梢彎彎眉,隻任他弄了一小會兒的耳道,想躲了。但莫桑納拿慣重槍長械的手腕、手指,有力、穩當。蘑菇頭在裡麵很深的地方,進都進去了,桐柏這會兒再鬨,也是絲毫動彈不得的,直酥癢地在他的手裡,生生打了個激靈。
"別用這個弄我,桑...別往裡進了..."
"山區都沒到,這頂多耳道的三分之一,別怕啊,我哪一回也沒戳到雄主不是?"
桐柏難以忍受地攥住莫桑納的衣服。
"主,你藏在這兒的小洞很敏感啊。你看,老子這隨便,用指頭。訥。摸著揉一圈,都沒弄兩下。怎麼就繃腿繃地跟老子上床上了的?要不是這地方不能總碰,我..."
"別說。"
莫桑納低啞地笑了聲:"這也不讓說那也不讓說,我們家太獨斷了,不行,老子要說這一回。"
"下次再不讓你弄了。"桐柏哼他。唇啟時候,張著兩瓣嫩乎乎的唇,說話顫音兒。"你再沒下回了。"
兩蟲說話時候,不耽誤這似愉悅似痛苦的體驗。莫桑納還在繼續。蘑菇頭抽了,撈的工具又進去。耳道——那麼隱秘的地方,銀針在裡麵,誰不怕呢?桐柏抿住唇,身體很克製很克製地抖了下。莫桑納慢慢地探到桐柏的耳膜溝——這個耳膜邊緣凹進去的窩窩,平常隻在角落裡,有誰碰過?極小且脆弱。針掉到這個凹槽裡,往外輕輕地拉,重複幾下就能把人給掏透了,癢感會強烈到——桐柏的眼尾會勾起來,洇出娼紅。
可才到哪兒了?後麵,還會有銀針馬尾,直接轉到耳膜,那層膜的正正心上,變換著角度,轉三十下,還有餘。即使勾癢完了,還有一係列的解癢,直把人搓磨地不輕。針羽不停地,在桐柏那處敏感得要命的地方又進、又出——靠近頭顱和腦子的地方,棉花包裹著細細韌韌的針棒,一遍遍地濕漉漉進去,又擦又轉。最後了,音叉貼著麵一響,氣吹順著道一送,一套下來,把耳朵捅透了,腦子也給人玩透了。白淨的耳朵變成粉粉的一隻。
"崽,翻個麵兒,還有個呢——左邊,嗯?"
"不要...."桐柏細細地把癢喘出來:"你以為你在煎蛋嗎?還要翻來覆去地煎一遍。"
"不行,崽崽,都得弄乾淨了,來,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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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桑納捧著,轉了桐柏的頭。桐柏的鼻尖貼在他的腹部,柔軟的臉蛋兒隔著布料,壓著他的一根雞巴。
桐柏:"那你往後去一點兒,悶。"
"這樣雄主不會亂動,固定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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