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沉魚給倒了杯茶,回去研究新到手的孤本。
薑沉魚許久沒吃過新鮮荔枝了,倒茶回來,生怕婆婆也把她跟前的荔枝端走,她有些嘴饞,細白小手上下翻動,吃了荔枝又吃枇杷,還不忘討好婆婆。
“媽咪的,我剛剝好的枇杷。”
說完又往嘴裡塞了一顆荔枝肉。
郭玉琴瞧著笑得眼角細紋都出來了,哎喲,她家小魚可真是個活寶,在規矩繁多的豪門還有點鮮活氣好。
況且薑沉魚並不過分,略吃了五六顆荔枝就不吃了。
郭玉琴為兒媳婦留了一筐新鮮荔枝,晚上蕭硯回來,在書房看完文件,回來換家居服。
套房裡有專門的換衣室,薑沉魚吃完荔枝,坐在歐式灰色絲絨沙發上,依靠著沙發背,專心看著手裡的英文書,她旁邊還放在一本英語詞典,屋頂的水晶吊燈燈光打下來,給她眉目渲染了一層柔光,似一尊玉像。
蕭硯在旁邊走過,周身縈繞的沉香木氣息都沒被她發覺。
薑沉魚認真看起書來,能達到忘我的境界。
“下周六晚上,成家有場慈善拍賣會。”蕭硯的聲音突然從頭頂響起,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薑沉魚這才從書本中抬起頭,“慈善拍賣會?”
“什麼時間?”
“……”
蕭硯眼眸微垂,漆黑長睫在頂光燈下投落淺影,笑了笑,又重複了一遍。
薑沉魚立馬答應,“好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參加。”
她又隨口問了句,“裴特助去嗎?”
其實裴特助平時都跟在蕭硯身邊,幾乎沒有請假的時候。
薑沉魚這麼問,是不想為了剛才的事情讓氣氛尷尬。
蕭硯聞言勾唇笑了下,不緊不慢處理著手下的文件,“裴特要追姑娘,自然是要去的。”
裴特助有了意中人?
薑沉魚盈盈桃花眸頓時放光,也顧不得吐槽了,忙過來打探,“裴特助看上哪家姑娘了?人家姑娘對他什麼態度?”
“哎呀,你倒是說話啊。”
蕭硯一張俊挺麵孔正經肅然,說出來的話可是十分不要臉。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薑沉魚氣得伸手掐人,結果這廝皮糙肉厚,掐了好幾把也沒用,隻能踮腳親了他一下。
蕭硯眼角眉梢泄出一抹笑,帶著薄繭的大手不自覺撚了撚,聲音柔和下來,附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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