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氣度不凡！早聽聞少爺聰慧過人，今日難得一見，真是名不虛傳！”
範離被他看得有些局促，連忙也拱手還禮，眼底滿是疑惑著問道：“裴大人，您客氣了。隻是晚輩愚鈍，實在想不起曾與大人相識，您早就認識我嗎？”
裴雲清笑著說道：“少爺不記得下官，下官可記掛著少爺呢。”說罷擺擺手。語氣裡滿是懇切說道：“先前將軍托我尋訪祧師，後來那豎子實在不知道禮數，倒是衝撞了少爺。這事您還有印象嗎？”
見範離眼神微動，他又接著說：“自那事以後，下官一直自責，沒能甄別好人選，總想著找個機會給少爺賠不是呢！今日總算得償所願，這次宴請，權當下官給少爺賠罪。”
範離聽罷，瞬間恍然大悟。先前被祧師衝撞的小事早已被他拋在腦後，沒想到裴大人竟記掛至今。他連忙躬身行禮，語氣誠懇說道：“哪裡！哪裡！裴大人言重了。當日不過是場誤會，倒是晚輩那時年輕氣盛，算不上懂事，您不必放在心上。”
“少爺這般通透，真是難得。”裴雲清見狀，愈發歡喜，連忙側身引路，說道：“別站著說話了。快請到樓上的雅間，咱們坐下慢慢說，菜也該快好了。”
說著便做了個請的手勢，目光示意範離先行，姿態格外謙和。
範離望著裴雲清謙和的姿態，心中仍惦記著師父早歸的囑咐，腳步頓在原地，神色間還帶著幾分猶豫。
一旁的裴文忠連忙上前拽著範離的胳膊，半拉半勸地把人往樓梯口帶著，說道：“別愣著，樓上雅間視野好，菜也都是你愛吃的清淡口，上去坐坐就知道了！”
範離被他拽著，也不好再執意推脫，隻好順著力道往前走著，指甲仍悄悄攥著那本裹在棉紙裡的兵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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