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說。
談判在西門外的一處民房進行。
新七軍副軍長史維民是個精瘦的中年人，眼袋很深，顯然多日未眠。
他的條件很簡單：新七軍放下武器，但要求保證所有官兵生命安全，允許軍官保留私人財物。
李雲龍的答複更簡單：“除了武器必須全部交出，其他條件可以接受。但時間有限——今天下午四時前必須做出決定。四時後，我軍將發起總攻。”
史維民臉色發白：“我需要回去商量...”
“可以。”李雲龍站起身，“但記住，四點鐘。過時不候。”
下午三點五十分，新七軍傳來消息：同意放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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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時整，西門和北門同時打開。
新七軍官兵排著鬆散的隊列走出城門，將武器堆放在指定地點。
許多人衣衫襤褸，麵黃肌瘦，走路都搖搖晃晃。
李雲龍站在西門外觀看受降過程。
他的表情平靜，沒有勝利者的得意。
“長春拿下了。”張大彪走到他身邊，“終於...”
“這才剛開始。”李雲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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