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第一時間突入。
“戰士們情緒怎麼樣？”李雲龍問。
“很高。”張大彪說，“都憋著勁呢。長春打得漂亮，錦州更要打出威風。”
李雲龍看看懷表：淩晨三時。
距離總攻還有兩小時。
他走出指揮部，登上觀察所。
錦州城在夜色中沉睡，但今夜之後，這座城市將永遠改變。
“司令員，炊事班做了麵條，您吃點？”警衛員端來一碗熱湯麵。
李雲龍接過，慢慢吃著。
四時三十分，各部隊最後檢查裝備。
四時四十五分，爆破組進入位置。
四時五十五分，李雲龍下達預備命令。
五時整，總攻信號升起——三顆紅色信號彈劃破夜空。
幾乎同時，錦州四麵同時響起炮聲。
數百門火炮齊射，火光映紅天際。
配水池方向，爆破手拉動導火索。
導火索嘶嘶燃燒，火花在黑暗中閃爍，迅速鑽進地道口。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大地猛地一震。
不是爆炸聲先傳來，而是震動——地麵像波浪一樣起伏，指揮部房頂的塵土簌簌落下。
緊接著，巨響才傳來，沉悶而厚重，像是大地深處傳來的怒吼。
李雲龍舉起望遠鏡。
配水池方向，一股煙塵衝天而起，在晨曦中形成巨大的蘑菇雲。
煙塵散開後，原本聳立的配水池建築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深坑和遍地的瓦礫。
爆炸成功了。
“衝鋒！”李雲龍下令。
號聲響起。
第十九師的戰士們躍出戰壕，向配水池衝去。
爆破後的陣地一片混亂，幸存守軍還在懵懂中，突擊部隊已衝上坡地。
但抵抗比預想的頑強。
配水池區域太大，爆破隻摧毀了核心建築，外圍工事仍有守軍在抵抗。
機槍火力從側翼地堡射出，衝在最前的戰士倒下了一片。
“炮兵，壓製左翼地堡群！”李雲龍對著電話喊道——指揮部到前沿拉上了臨時電話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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