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以為是絕地反擊，其實是墳頭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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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畫麵陡轉。
上帝視角下，那架九七式偵察機顯得格外滑稽。
它貼著地皮狂奔，以為那是戰術隱蔽，殊不知在更高維度的注視下，這不過是墳頭蹦迪。
“敵襲！”
觀禮台側後方，李虎猛地彈起。
完全是下意識的生理反應。
右手瞬間扣住駁殼槍機頭，身體前傾成獵豹捕食狀。
旁邊的王富貴動作如出一轍，眼球充血，死死咬住那個移動的黑點。
這種刻進骨髓的應激反應，是無數戰友用生命和鮮血喂出來的。
在他們的認知裡，這個高度的敵機出現，意味著下一秒就是血肉橫飛，意味著死神點名。
“隱蔽！
快隱蔽！”
王富貴吼破了音。
然而，回應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抱頭鼠竄，沒有驚慌失措。
李虎按槍的手僵在半空。
他錯愕地環顧四周——
台上，張雲強正撇去茶杯裡的浮沫；呂正軍和李建麵無表情。
台下，泰山旅官兵不動如山。
哪怕是負責外圍警戒的戰士，也隻是掃了一眼屏幕。
當實力形成絕對代差時，弱者的拚命在強者眼裡，隻是一種名為“不知死活”的行為藝術。
隻有李虎和王富貴這兩個“舊時代”的軍人，突兀地站著。
兩人對視，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尷尬和認知崩塌，讓他們手足無措。
張青文已經有些適應泰山旅的節奏了。
他站起身來，把兩人拖回凳子上，語氣平淡地安慰道：
“沒事，等著看戲吧。”
“把心放回肚子裡。”
張雲強指了指屏幕，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
“在我的射程之內，真理隻屬於我們。”
李虎的手指僵硬地鬆開槍柄。
他坐回椅子，腰背挺得僵直，雙眼怎麼也離不開那架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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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鬆懈。
是一個老兵麵對降維打擊時，靈魂深處的戰栗與敬畏。
屏幕上，紅色的鎖定框徹底凝固。
死神已至，而獵物尚不自知。
【日軍線·上海派遣軍司令部】
通訊參謀連滾帶爬衝進辦公室，五官因為過度亢奮而擠在一起：
“閣下！
高橋大尉急電！
偵察機成功穿透敵方空域！
高度三十米，時速四百二，無線電暢通，未遭遇任何攔截！”
鬆井石根猛地轉身，眼球上爬滿血絲，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抓住了最後一張底牌。
“確認？
百分之百？”
“確認！
敵方防空網毫無反應！
兩分鐘後抵達永安橋！”
“好……好極了！”
鬆井石根一拳砸在地圖上，茶杯震顫，那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時的癲狂。
“我就知道！”
他指著牆上的作戰圖，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什麼高科技防空網，在大霓虹帝國王牌飛行員絕對的飛行技術麵前，都是紙老虎！
隻要飛得夠低，他們就是瞎子！
是聾子！”
他衝到通訊台前，一把抓起通話器，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命令——”
他吼道，仿佛要宣泄這兩天的憤怒：
“滬海方向所有轟炸機，掛彈起飛！
九六式、九七式，把倉庫裡的炸彈都給我帶上！
油箱加滿！”
他頓了頓，眼神陰鷙：
“全員低空突防！
目標——泰山旅營地，永安橋！
給我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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