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鬼子排隊送人頭。高誌航：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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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場鎮，日軍仙台師團陣地。
戰壕深挖，暗堡交錯。
半個月的土木作業，這地方成了地下迷宮。
正午，日頭毒辣。
戰壕裡的土被烤得發白。
第二聯隊長站在高坡上，舉著望遠鏡。
鏡頭裡，東邊天際線壓上來一片黑雲。
數量過百。
編隊森嚴。
高度極低。
聯隊長嘴角扯動了一下。
“終於來了。”
放下望遠鏡，他哼了一聲：
“聯合艦隊那幫人，效率還行。
泰山旅這回算是到頭了。”
參謀在一旁點頭：
“海空一體，支那人拿頭擋？”
命令傳下去：解除防空，全體列隊，歡迎友軍。
戰壕裡，土黃色的腦袋一個個鑽出來。
距離遠，看不清徽標。
也沒人在乎。
這個鐘點，能大搖大擺在淞滬天上飛的，除了帝國的飛機，還能有誰？
“那是海軍！”
“平時看著討厭，今天看著真順眼！”
“板載！”
歡呼聲炸開。
日軍湧出掩體。
有人跳上沙袋，有人爬上土坡。
膏藥旗舉起來了，在風裡搖，彙成一片白浪。
蓋子揭開，地底下的東西全鑽了出來。
最前沿的機槍陣地。
一個年輕少尉跳上掩體頂端。
剛從士官學校畢業，出征前在故鄉的櫻花樹下立過誓：一定要親手攻下上海，把旗插在華國最繁華的街道上。
此刻，他雙手高舉一麵巨大的旭日旗，拚命揮舞，脖子上青筋暴起。
“這邊！
我們在大場！
炸死支那人！”
旁邊一個老曹長猛地縮回戰壕。
他在華北待過。
這聲音不對。
太脆。
“少尉！
下來！”
老曹長伸手去扯少尉的褲腿。
“八嘎！”
少尉一腳踹過去，眼睛通紅：
“膽小鬼！
那是帝國的保護神！
你敢對友軍不敬？”
轉過身，旗子揮得更起勁。
這麵旗，成了陣地上最顯眼的靶子。
機群逼近。
五百米。
三百米。
引擎聲震得地麵發麻。
高誌航坐在座艙裡，看著下方那群歡呼雀躍的人。
儀表盤旁，加裝的光學反射式聯動瞄準具亮著。
十字刻線穩穩壓住下方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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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航員手裡的航空圖上，紅色標記早就畫好了。
電子地圖上的紅點，跟下麵那群人完美重合。
那個揮大旗的少尉，正對著槍口。
耳機裡傳來僚機的聲音：
“大隊長，這幫鬼子給咱們招手呢。”
“看見了。”
高誌航的聲音很平。
“真熱情啊。”
頓了一下。
“別辜負人家。”
推杆。
機頭下壓。
霍克-III帶著嘯叫衝下去。
一百多架戰機緊隨其後。
地麵上的日軍還在笑。
“看！
俯衝了！
這是低空通場致敬！”
少尉嗓子喊劈了。
就在這一秒。
高誌航拇指搭上操縱杆頂端的紅色按鈕。
“全隊注意。
自由獵殺。
開飯。”
噠噠噠噠噠——！
機翼兩側噴出半米長的火舌。
不是傳統機槍那種沉悶的聲音。
泰山旅改良過的槍管配上高壓彈藥，聲音尖銳，像是撕裂亞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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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目護的上盔頭員行飛清看能到低
。徽白青圈那上翼機清看能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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