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雷霆清算，罪無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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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壇的血跡，尚未乾涸。
金鑾殿上，一場決定無數人命運的清算，已經拉開了序幕。
這一次，坐在龍椅之上的，不再是蕭徹。
而是太後。
秦曦一身素衣，手持“鳳鳴鐲”，侍立在太後身側。她的左邊，是身披鎧甲、手按劍柄的霍啟雲；右邊，是身著禦史官袍、眼神剛正的江懷安。而在殿下，沈驚鴻一襲錦袍，氣度沉穩，代表著沈家與江南士族的力量。
鎮國公趙德芳，則坐鎮京畿大營，穩定著整個京城的局勢。
一個全新的、圍繞著秦曦為核心的權力格局，已然形成。
而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叛黨，如今，都如同一條條死狗，被捆綁著，跪在大殿中央。
“帶人犯！”
隨著太後一聲令下，審判，正式開始。
第一個被押上來的，是海陵郡王，蕭景淵。
他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頭發散亂，鎧甲破碎，臉上滿是瘋狂與不甘。
“蕭景淵！”秦曦親自宣讀著他的罪狀，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你勾結墨家，意圖謀反；毒害太後，刺殺朝臣；嫁禍忠良，動搖國本！樁樁件件，罪無可赦！依大夏律，謀逆之罪，當淩遲處死，株連九族！”
“哈哈哈哈！”蕭景淵聽到“淩遲處死”，竟狂笑起來，“蕭雲曦！你這個冷宮裡爬出來的賤人！你以為你贏了嗎？我告訴你，就算我死，我也要在地獄裡等著你！等著看你，如何被我父皇，被這個吃人的皇權，吞得骨頭都不剩！”
“拖下去！”秦曦懶得與他廢話，冷冷下令。
太後看著自己這個已經瘋魔的親孫子，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最終，還是不忍。她開口道：“罷了，念在……念在他終究是皇室血脈，留他一個全屍吧。打入天牢最底層，賜毒酒一杯。”
“謝皇祖母恩典。”秦曦沒有反駁，她知道，這是太後最後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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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被押上來的，是前丞相林德安。
他早已沒了聲息，如同一灘爛泥。
江懷安親自上前，曆數其罪：“林德安，貪腐通敵，結黨營私，草菅人命！其罪惡，罄竹難書！臣，以大夏監察禦史之名，懇請太後，依律判其……淩遲之刑！以儆效尤！”
“準！”太後聲音冰冷。對於這個將自己家族和外孫拖入深淵的罪魁禍首，她沒有半分憐憫。
接著，是廢後周氏。她被兩個粗壯的婆子拖了上來，早已嚇得屎尿齊流，口中隻會喃喃地喊著“冤枉”。
秦曦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周氏，謀害中宮，毒殺太後，參與宮變，罪不容誅。太後有旨，賜白綾一條，於冷宮自儘。保留其廢後之名，已是皇恩浩蕩。”
一條白綾，了結了她罪惡而可悲的一生。
最後被押上來的，是那個戴著純金麵具的墨家矩子。
他雖然被擒，身上卻依舊帶著一股梟雄的氣度，冷冷地看著秦曦，說道：“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隻是，蕭雲曦，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我墨家，是殺不儘，也除不絕的。今日，你滅了我，明日，還會有新的墨家，站出來，與這腐朽的皇權，鬥爭到底！”
“是嗎？”秦曦冷笑，“那就拭目以待。”
她轉向太後，朗聲道：“皇祖母，墨家之患，在於其勢力盤根錯節，深入民間。若隻殺其首腦，無異於斬草不除根。臣女懇請，下旨徹查墨家在大夏境內的所有據點、商鋪、工坊！沒收其全部不義之財，充入國庫！釋放所有被其用藥物、契約控製的工匠、百姓、士兵！並昭告天下，凡主動脫離墨家，舉報其罪行者，一律既往不咎，並有封賞！”
釜底抽薪！
這一招，比單純的殺戮，要狠毒百倍！它要從根本上，瓦解墨家賴以生存的經濟基礎和群眾基礎！
“準！”太後再次點頭。
在秦曦的雷霆手段之下，一場席卷全國的、針對墨家勢力的清算，迅速展開。
清算，並未就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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