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少跟本堂主扯這些沒用的,想威脅爺爺,你還沒這資格!”嚴利呸了一聲,血水混著唾液飛向了黎豐。
說實話,嚴利現在是又驚又怒,他想過自己不敵,卻沒想過敗得這麼快,僅僅片刻地功夫,就成了階下囚,毫無反抗之力。
可是,敗歸敗,想要他就此認輸卻是不能。
隻要他能拖延一段時間,其餘人定能趕到,除非四人有天縱之資,否則將插翅難逃。
到時候,那些賤民便是他們的下場,他定要狠狠折磨四人,讓他們後悔來到這裡,後悔招惹於他!
“跟我耍硬氣?”黎豐腳下一閃,避開了半空的穢物,眼中如有寒冰,冷冷地看著嚴利:“行,我成全你!”
話音剛落,黎豐伸手一拂,一道冷光乍然而現,斬向了嚴利的左臂。
“啊,我的手!”
嚴利捂著肩膀,隻見手指間血湧不止,他的左臂竟是同身體分了家,被一斬而斷。
這一刻,他的心裡滿是崩潰,按照正常地情況,對方不應該繼續追問,他再次視死如歸,最後等到嗜血幫大部隊到來,將幾人滅殺於此嗎?
可他們倒好,一言不合就出手,不就是裝個逼,有必要下這麼重地手嗎!
“我記得我好像說過,我的耐心不太好,當然,你可以繼續選擇拒絕,不過下一次我就不保證你是缺胳膊少腿,還是跟那些女人一樣。”
黎豐冷冷地瞥了嚴利一眼,眼中滿是冷酷,他可沒耐心同對方在這裡耗著,若是他再不識趣,他不介意送他歸西,大不了自己多費點功夫,就不信找不著其他人。
跟那些娘們一樣?
嚴利先是一愣,隨後臉色大變,他一個男人,是萬萬不可能真變作女人的,而看黎豐四人的樣子,也不像搞基之人,那唯一的可能,無疑是落在了他的下身,隻要將那裡割斷,他便成了太監,同女人又有何異。
想到這,嚴利隻覺得下體發涼,雙腿不自禁夾在了一起,打了個哆嗦。
至於黎豐話裡的真假,他更是沒有半點懷疑,以此人的冷酷,絕對是說到做到,否則也不會一言不合便拔劍相向,差點將他劈作了兩半。
“我……”
嚴利的臉色不斷變化,眼中滿是苦澀。
不說,他將被對方弄成太監,說了,他會被幫主打個半死,早知道這樣,他就撒丫子跑了,何苦淪落到這個境地,進退兩難。
“好,很好!”
黎豐冷笑一聲,眼中劃過一道寒芒:“既然你要死撐到底,那我就成全你,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劍硬。”
話落,他手腕一翻,手中的靈劍冷光彌漫,直指嚴利的雙腿之間。
MMP,多等一會兒你會死嗎,你看不出我在猶豫啊!
嚴利臉色一變,再也無法堅持,這要是真被擊中,他這輩子就涼了。
“等等,我……”
“住手,放開嚴堂主!”
就在嚴利準備妥協之際,一道厲喝自遠處傳了過來,向傑抬頭看去,隻見六道人影飛馳而至,在其身後,則是一大片黑壓壓地人,哪怕沒有一千,也有數百。
有好戲看了。
見此情景,向傑微微一笑,這來的人越多,黎豐四人便越危險,他巴不得來上一個脫胎強者,將幾人拍成肉沫。
至於任務,他已是可有可無,若非知道四人定會來此,他早已返回了宗門,根本不可能來到這裡。
如今,向傑隻想渾水摸魚,看看有無便宜可撿,真要是讓幾人活著回去,鐵定會繼續尋他麻煩,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們永眠這裡,也省得他一直防備。
所以,他不怕嗜血幫來人,隻怕對方修為太弱,要是他們無法威脅到黎豐等人的安全,他又如何出手,令四人葬身此地!
“住手?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黎豐抬頭望去,眼中滿是譏諷,區區幾個先天中境武者也想阻止他,真是可笑。
“我給過你機會,可惜你沒有珍惜。”緊接著,黎豐看向了嚴利,眼中的厲芒一閃而逝:“既然如此,那你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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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他手中的利劍疾點而出,如同一道閃電,直奔嚴利的咽喉。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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