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改變。”
林風想到了他的文士之道。
【……叔父他心有所屬了?】
畫麵中的魏城聲音變得尖銳。
眾人此刻沒空去關心魏樓對誰心有所屬。
畫麵也不管他們這夥人什麼氛圍,兀自往下播放——叔侄倆私下談心,魏城鼓勵魏樓勇敢示愛,結果卻發現叔侄倆喜歡同一個人。
即墨聰看著這種問題上不太機靈的叔侄。
她知道,但她拒絕。
倒不是覺得叔侄倆哪裡不好,而是:【爾等年歲太小,若接受便有恃強淩弱之嫌。】
畫麵外的魏城眼眶火焰淩亂翻騰。
“你、叔父你——”
他從不知自家叔父對聰君也有思慕之心。
魏樓:“……”
現在明顯不是關心這些事情的時候。
本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畫麵中出現一個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人。這個人出現在盟軍進攻之前,魏樓聽了侄子話大膽示愛被拒絕之後——那是個相貌極其有進攻性的陌生女人,不管是氣場還是修為都比女性文士第一人還要更強:【可有興趣做個交易?】
寥嘉大喜過望:“梅驚鶴?”
起初還以為是梅夢的前世。
不過一看她的修為便知她就是梅驚鶴。
天老爺!
他一眼就知道這就是他的大救星啊!
當看到過去的自己與梅夢交談,魏樓心下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頭,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過,畫麵中的自己並無此種預感。
畫麵一轉,又是一片混戰戰場。
沈棠麵對盟軍圍攻依舊立於不敗之地,季孫音帶兵過來救援還白撿了個便宜。許久未見的季孫音在離去前,問魏樓可願與他回去。
【此地尚有纏絲未了。】
季孫音秒懂:【前路坎坷,君侯勉之。】
顧池敢用祈元良的良心發誓,季孫音絕對知道魏樓的念頭,並且縱容魏樓的偏心。魏樓哪裡是纏絲未了,他分明是覬覦自家主上!
顧池怒道:“你是沒有自己主上嗎!”
魏樓:“我要的又不是主上。”
他要的是整個天下安定。
“百餘年前安定下來,豈不是更妙?”
眾人此刻放棄一切涵養,全是鳥語花香的問候,恨不得這就將魏樓群毆打死,想要動手卻發現這片空間禁武!他們試圖接近魏樓,暴怒發現他周身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他們兩撥人分開了。魏樓絲毫不意外:“既然是主君之爭,自然不是在此地一爭高下……”
杜絕他們打起來也是一種拱火啊。
饒是秦禮也繃不住涵養。
“老而不死是為賊,你這賊子——”
任憑他們罵得再厲害,畫麵也依舊我行我素播放,時間也一年一年閃過。大地之上,兵戈漸停。原先的貧瘠土地被金色麥浪覆蓋,凋零的城池日漸鼎沸喧囂,庶民乾瘦臉頰浮現紅潤,麻木眼神也多了光彩。鬥轉星移,歲月如梭,他們看到自家主君身著天子服飾,雙手捧著國璽,祭天酬神,告慰天地,建國“全惡”。
眾人:“???”
他們知道這個時候不該分心的。
隻是——
“國號是什麼?”
魏樓臉上的從容僵住了。
這個國號是誰取的?
其他人繃不住低頭笑場,唯獨褚曜祈善幾人笑不出來。他們同時想到當年山上,主上那幾句無心的笑談,其中一句成了如今的康國,而畫麵中的“全惡”正是另一句的化身。
畫麵中,公西風也更名為即墨風。
不多久就被冊立為儲君。
群臣對此也有反對,他們認為主君年輕,遲早會有自己的血脈骨肉,萬一哪天有了,占著儲君身份的即墨風多麼尷尬?屆時還可能引發朝臣各自站隊互鬥,但更多人默認了。
因為即墨風當儲君不影響他們利益。
畫麵中的時間一年一年流逝。
褚曜等人的心也逐漸提起。
至臻儀式要公允,那麼一些硬性指標就會絕對公平。畫麵時間不停,他們猜測沈棠要在那裡待滿足夠長時間,康國與全惡才能平衡。
可時間越久,越是讓人難受。
畫麵還出現主上與魏樓君臣相得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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