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娘倒是挺滿意的,覺得,自家這些孩子,將來許是能寫個傳什麼的。
“姑娘,咱們要做什麼嗎?”桃枝問虞知晚。
“不做。”虞知晚搖頭。
“什麼都不做?”
“如今,這是殿下的家事。”虞知晚看著窗外,“接下來的路,要她自己走,她要殺的,是她的親人,她要奪的,是她父親的權,我若是插手,她便永遠無法真正成為孤家寡人。”
皇帝,注定是孤獨的,晏嘉禾必須接受這種孤獨,必須學會親手斬斷所有的退路,斬斷所有的溫情,哪怕麵對的是生身父親,是血脈兄弟。
虞知晚能做的,就是幫她掃清外圍的障礙,幫她穩住那些搖擺不定的大臣,幫她守住最後的底線。
至於那把龍椅,那是晏嘉禾必須要自己去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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