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
隻有北郊的戰場上，三顆紅色的信號彈劃破夜空，淒厲而決絕。
“那是總攻信號！”
趙景倫站在高地上，看著黑暗中無數火把彙聚成的長龍。
李以此並沒有休息。
他正借著馬燈微弱的光，看著手裡的一份緊急電報，眉頭緊鎖。
電報是韋老七從前線傳回來的，但內容不是捷報，而是驚悚。
“前線戰事順利，英軍已潰退至二環防線。”
李以此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但是……偵察連剛才在馬六甲海峽的觀察哨，發來了一個奇怪的消息。”
“怎麼了？”趙景倫心裡咯噔一下。
“他們看到了一支艦隊。”
李以此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支龐大的艦隊，正在從南麵向吉隆坡逼近。”
“是英國人的增援？還是美國第七艦隊？”趙景倫急問。
“都不是。”
李以此把電報拍在桌上，那張薄紙仿佛重若千鈞。
“觀察哨說，那支艦隊不開燈，也沒有無線電信號，就像是一群海上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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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閃電劃過的時候，他們看清了旗艦上掛著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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