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那是從胸腔裡噴出來的怒火。
“告訴我！”
“如果鬼子來了，你們怎麼辦？！”
王鐵山紅著眼，脖子上青筋暴起，揮舞著手中的三八大蓋，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乾死他們！！”
“跟這幫狗日的拚了！！”
“拚了！！”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死守！死守！！”
群情激奮。
那種壓抑了數日的恐懼、屈辱、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們不再是逃兵。
他們是複仇者。
是一群被武裝到牙齒、吃飽了撐著沒事乾隻想找鬼子拚命的瘋子。
陳凡站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肉眼看不見的“勢”，正在這支隊伍上空凝聚。
那是軍魂。
是一支軍隊最寶貴的東西。
有了這股氣，哪怕手裡拿的是燒火棍，也敢跟坦克拚刺刀。
“這下穩了。”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他轉過頭，看向校門外的方向。
那裡，黑雲壓城。
日軍的大部隊正在集結。
“佐佐木。”
陳凡輕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你以為你麵對的還是那群待宰的羔羊嗎？”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吧。”
“現在的金陵女大……”
“是一座狼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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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距離學院三公裡外，日軍第16師團指揮部。
“八嘎！！”
一聲暴怒的咆哮，伴隨著瓷器碎裂的聲音，從中軍大帳傳出。
中島今朝吾中將，這位日軍第16師團的師團長，也是南京大屠殺的元凶之一，此刻正氣得渾身發抖。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佐佐木，手裡揮舞著那份傷亡報告，直接摔在了佐佐木的臉上。
“兩個大隊受損！”
“炮兵中隊全滅！”
“戰車中隊全滅！”
“特工隊傷亡過半！”
“佐佐木！你是在跟誰打仗？！是國民黨的禦林軍嗎？！還是蘇聯人的機械化部隊？！”
中島今朝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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