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增援5個師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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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日軍第二輪總攻，徹底潰敗。
此役，日軍傷亡近三千人，渡河器材損毀殆儘，重炮集群損失大半。
鐵衛軍傷亡五百餘人，陣地寸土未失。
車輻山陣地
傍晚
殘陽如血，將廢墟染成金紅，硝煙在晚風裡緩緩飄散。
王孝懷坐在戰壕邊緣，醫護兵正為他包紮左臂的刺刀傷，傷口不深，卻血流不止。
“兄弟，忍一下，酒精消毒會疼。”
醫護兵用棉簽蘸取酒精擦拭傷口，王孝懷疼得齜牙咧嘴，卻一聲沒吭。
“今天撂倒幾個？”張鐵柱走過來，挨著他坐下。
他的額頭被彈片劃開一道口子，繃帶纏得像粽子，血跡早已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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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數。”王孝懷喘著氣，“大概……五六個吧。”
“好樣的。”張鐵柱遞給他一支煙，點燃，“照這個戰績，打完仗，你能提排長。”
王孝懷苦笑。
排長？他所在的班傷亡殆儘，自己這個班長，早已是光杆司令。
“連長，鬼子還會再來嗎？”
“會。”張鐵柱吐出一口煙，語氣篤定，“而且來得更猛。寺內壽一那個老鬼子不會善罷甘休，他會調更多兵力、更多重炮、更多坦克，下一場，才是真正的死仗。”
“我們能守住嗎？”
“能。”張鐵柱斬釘截鐵，“有軍座在，有鐵衛軍在，有你、有我，有所有弟兄在，就能守住。”
他抬眼望向運河對岸，日軍營地燈火通明，車輛與部隊源源不斷集結，煙塵遮天蔽日，仿佛整個華北的日軍都湧向此處。
“看見了嗎？”張鐵柱指著對岸，“鬼子把家底都搬來了。他們怕了，怕鐵衛軍，怕軍座，所以想用人海戰術堆死我們。”
“那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張鐵柱咧嘴一笑，露出沾著血漬的牙齒，“就讓他們堆。看看是他們的人多，還是我們的子彈多、炮彈多，看看是我們的命硬，還是他們的命賤！”
王孝懷重重點頭，死死攥緊手中的步槍。
他不怕了。
真的不怕了。
他清楚，自己不是孤軍奮戰。
身後，有千萬同胞，有同生共死的戰友，為了家國，為了民族不再受辱，流血、犧牲、死戰到底。
這就夠了。
東京，日軍大本營
2月28日
白熾燈光慘白刺眼，會議室裡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八嘎！八嘎！八嘎！”
陸軍大臣杉山元的怒吼，隔著厚重的木門都清晰可聞。
會議室裡，所有將官垂首噤聲，連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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