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或許就寄托在這些有知識、有理想的年輕人身上。
傍晚，四個學生聚在營部，向我詳細彙報了他們的計劃。
陳書平推了推眼鏡，拿出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紙：“張團長，我和孫文遠商量過了，打算辦兩所學校。一所是兒童小學，招收六歲到十二歲的孩子，教識字、算術、自然常識；另一所是成人夜校，教大人們實用技能，比如記賬、看圖紙、使用新農具，還有基礎的法律知識，讓大家知道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
“這個想法很好。” 我點頭讚許，“校舍我來解決。鎮東頭有間廢棄的祠堂，規模不小，收拾一下就能用。桌椅我讓工兵排的弟兄們用木頭打，黑板用石灰水刷，明天就能完工。”
“太感謝張團長了！” 孫文遠激動地說，“我們今晚就開始編教材，爭取後天就能開課。不過有個問題，很多孩子家裡比較窮，要幫著放牛、割草，可能沒法全天上課。”
我想了想，說道：“這樣，上午讓孩子們來上課，下午放假回家幫忙乾活。農忙的時候，學校可以暫時停課，農閒的時候再補課。另外，所有來上學的孩子，中午在學校管一頓飯，讓他們能安心讀書。”
“管飯？” 陳書平一愣，“這得消耗不少糧食……”
“糧食的事我來想辦法。” 我打斷他，語氣堅定，“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蒙山要想真正變好，就得讓下一代有知識、有文化。”
李梅和趙小雲對視一眼，眼裡滿是敬佩。李梅開口：“張團長，我們想在軍營旁邊辦個醫務所。蒙山缺醫少藥，老百姓有個頭疼腦熱都硬扛著，很多小病拖成大病。我們帶了些常用藥，可以先應急，以後再慢慢補充。”
“沒問題。” 我說，“軍營西邊有間閒置的廂房，收拾一下就能當醫務所。需要什麼藥品和器械，你們列個清單給我，我讓人從省城采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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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趙小雲小聲補充道，“我們發現很多婦女不懂衛生知識，生孩子、養孩子都很不科學，容易出危險。我們想再辦個婦女識字班，除了教她們認字，還教育兒知識、衛生常識和急救技能。”
“這個主意太好了！” 我讚賞道，“劉奶奶在鎮上威望高，我讓她幫你們組織人，保證報名的人不會少。”
四個學生越說越興奮，筆記本上記滿了密密麻麻的計劃，眼裡閃爍著理想的光芒。我看著他們年輕而堅定的臉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就是希望，是蒙山未來的希望。
夜裡，我照例在燈下寫日記。
“…… 省城齊魯大學學生四人來援蒙，陳書平、孫文遠願義務教書，李梅、趙小雲願義務行醫。此乃民心所向，亦是蒙山之幸。遂應允其辦學、辦醫之請，校舍、醫務所皆已安排妥當。周大山獵兔待客，憨直可愛，其心可嘉。攀岩突擊隊訓練順利，周大山任副隊長，夜襲演練成效顯著。胡大彪得日製重機槍，加固工事，埋設地雷，防備甚嚴。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決戰之日，近在眼前……”
寫到這裡，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是李二牛。
“團長，黑風嶺的換崗時間徹底摸清了！” 李二牛遞上一張手繪的哨位分布圖，上麵詳細標注了各個哨位的位置、人數和換崗時間，“他們是子時、卯時、午時、酉時換崗，每次換崗的間隙大約一刻鐘。後山的雷區我們也做了標記，一共二十四顆地雷，都在采藥小道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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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解講的柔輕來傳裡所務醫，練訓苦刻上場練訓在們兵士，習學真認裡班字識在們女婦，書讀朗朗裡堂祠在們子孩 —— 象景的天明出現浮裡海腦，中暗黑。上床在躺，燈油滅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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