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攬儘天下才！蒙山實業根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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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資金和設備訂單，接下來三天，我的全部精力都撲在了一件事上 —— 搶人才！
1925 年的濟南，新式學堂不多，剛成立的山東大學算是頂梁柱，再加上幾所專科學校，藏著不少有真才實學的人。亂世之中，報國無門是常態，我要做的，就是給這些人一個施展才華的舞台。
通過父親的關係，我先拜訪了山東大學的幾位教授。機械工程係的王教授，頭發花白，戴著厚厚的老花鏡，一聽說我的 “校企合作” 設想，眼睛瞬間亮了。
“張團長，您這是做實事啊！” 王教授激動地拍著桌子，“現在的學生，畢業就失業，空有一身理論，沒地方動手實踐。您能提供實習崗位，還肯出科研經費，這不僅是給學生找活路，更是給中國實業留火種！”
“王教授過獎了。” 我遞上一杯茶，“蒙山條件有限，但誠意十足。凡是學校推薦的優秀學生和教師，待遇翻倍，提供住房，家屬安置優先考慮。如果您有空，也歡迎去蒙山指導，就當實地考察，路費食宿全報。”
“去！一定去！” 王教授笑得合不攏嘴，當場翻開學生名冊，“我這有三個得意門生，機械原理、製圖設計都是頂尖水平，就是缺實踐機會。我現在就給他們寫信，讓他們立馬來見您！”
從山東大學出來，我又馬不停蹄趕往幾家外資工廠 —— 德國洋行的機械修理廠、英國的電廠、法國的化工廠。這些地方藏著經驗豐富的技術骨乾，但挖人難度極大。
外資工廠待遇優厚，工人大多安於現狀，沒人願意去蒙山那個窮鄉僻壤。跑了兩天，碰了無數釘子，終於談成兩個。
一個是德國修理廠的劉老師傅，天津人，五十多歲，滿頭白發，手上全是老繭。他跟著德國工程師乾了二十年，各種機床操作、機械維修樣樣精通，還能說一口流利的德語。
“張團長，俺不在乎工資多少。” 老劉抽著旱煙，眼神渾濁卻堅定，“俺就想乾點正經事。這些年跟著洋人，看著他們把好技術藏著掖著，心裡憋屈！您要是真能建起來自己的工廠，俺豁出去這把老骨頭，也得幫您把機器玩轉！”
我當場拍板：“劉師傅，到了蒙山，您就是總工程師，負責所有機械調試和技術指導，工資給您三倍，再給您配一套帶院子的房子，讓您家人也能安穩過日子。”
老劉眼圈一紅，狠狠磕了磕煙鍋：“中！俺信您！三天後，俺帶著徒弟跟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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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是英國電廠的工程師趙啟明，三十出頭，留過洋，對發電設備了如指掌。他受不了外資工廠的種族歧視，早就想跳槽，聽到我的條件，沒多猶豫就答應了。
“張團長，我圖的不是錢。” 趙啟明推了推眼鏡，“我就想證明，中國人自己也能玩轉這些洋設備，不用看洋人的臉色！”
最意外的收獲，來自一位化學教授的推薦。
拜訪山東大學化學係李教授時，他突然說：“張團長，我有個侄子，剛從日本留學回來，學的是火藥和炸藥製造，正好是您需要的人才。”
“哦？” 我眼睛一亮，“他願意去蒙山？”
“願意！怎麼不願意！” 李教授笑道，“這孩子叫陸明遠，在日本學得頂尖，有好幾家日本公司想留他，開的待遇極高，但他一口拒絕了，說‘學本事是為了報國，不是為了給日本人打工’。”
當天下午，我就在張府見到了陸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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