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東練手，等我在江蘇站穩了腳跟，你帶人過去，把經驗帶過去。紡織、麵粉、榨油、采礦、運輸，能搞的都搞起來。不光要賺錢，還要養人，養兵。有錢才能養兵，有兵才能保地盤，有地盤才能搞實業，這是個循環。”
陳壽亭站起來，挺胸：“鎮守使放心！我一定好好乾！您說怎麼乾，我就怎麼乾！”
我笑了：“行，去準備吧。缺人給人，缺錢給錢，缺政策給政策。需要什麼，直接來找我。你那個後勤處的工作，這兩天交接清楚，別留尾巴。”
幾個人都出去之後，正廳裡安靜下來。
莊琦風在旁邊感歎：“鎮守使，您這一回來，把人事都安排好了。孫誌剛去濟南，餘占鼇當團長，張治平管情報，陳壽亭管實業，梁永生給餘占鼇當副手。各就各位，各司其職。”
我點點頭：“是啊，各就各位。接下來，就該商量南下的事了。”
我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院子裡的燈籠亮起來，昏黃的光映在雪地上，暖洋洋的。幾個勤務兵正在收衣服，說說笑笑的。遠處傳來幾聲狗叫，還有晚飯的香味飄過來——大概是廚房在做紅燒肉，香味濃得很，順著風飄過來，勾人饞蟲。
我轉過身，對莊琦風說：“通知各處負責人、各部隊主要人員，明天上午八點，開大會。宣布奉軍命令，統一思想，統一步調。會議室要準備好，茶水備足，文件分發到位。讓陳書平把軍需物資清單也帶來，南下之前，得盤點清楚家底。”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莊琦風應了一聲，轉身出去。
我站在窗前，看著外麵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明天的大會，就是動員會了。南下江蘇，平定一方，就從明天開始。孫誌剛去濟南，是給我爹幫忙，也是給奉軍展示咱們濟寧道的實力。餘占鼇當團長，是擴軍的開始。張治平管情報，是給南下做準備。陳壽亭管實業，是給長遠打基礎。梁永生來當副手，是培養年輕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擔子。我這個當鎮守使的，就是把這些人攏在一起，讓他們把勁兒往一處使。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燈籠的光暈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溫暖。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那是城裡在報時，提醒人們關好門戶，早點歇息。
我站了一會兒，忽然想起早上離開濟南時，張懷童站在門口的樣子。她穿著藕荷色的鬥篷，站在晨光裡，眼睛亮亮的，淚光閃閃的。等我回去的時候，一定要好好陪陪她。
莊琦風推門進來：“鎮守使，都通知到了。明天上午八點，會議室。”
我點點頭：“好。你也去歇著吧，明天還有得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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