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壽’字紋。”周鐿禮說。
“劉閣老喜歡這個圖案，他府上用的布料、瓷器、甚至信箋，都印著這個。”
沈凝初點點頭，又展開紙條。
看到“白雲觀後山第三棵槐樹下三尺”時，她瞳孔微縮：“這如果是真的……”
“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陷阱。”周鐿禮說。
“趙元培這種人，臨死前留一手很正常。但劉閣老也可能故意讓他留下假線索，引我們上鉤。”
沈凝初沉默片刻：“你打算怎麼辦？”
“兩件事同時做。”周鐿禮說。
“第一，我立刻寫信給姚太醫，讓他派人去白雲觀查看，他在京城人脈廣，做事隱蔽。第二，我們按計劃去狼牙山，但路上要特別小心舊銀礦方向。”
“舊銀礦……”沈凝初喃喃。
“我記得那地方，在朔州城西三十裡，早就廢棄了。如果右賢王部真在那裡有據點……”
“那就說明他們的滲透比我們想象的更深。”
周鐿禮接過話：“而且地下據點易守難攻，真要打起來，會很麻煩。”
沈凝初把布片和紙條還給他：“這些東西，你收好。等從狼牙山回來，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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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鐿禮點頭，把東西重新收進懷裡。
然後他看著沈凝初，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你的傷……後天能騎馬嗎？”
沈凝初活動了一下肩膀，感受著腰側傳來的疼痛：“能。”
“說實話。”
“就是能。”
沈凝初看著他：“疼是疼，但是又死不了。而且不是有你嗎？你肯定會準備最穩的馬車，鋪最厚的墊子，說不定還會在車裡備個暖爐。周大人做事，向來周到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周鐿禮被她這話說得有點無奈：“我是認真問的。”
“我也是認真答的。”沈凝初說。
“周鐿禮，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去狼牙山嗎？”
“為了藥材，也為了弄明白你娘的事。”
“對，但不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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