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呢？”周鐿禮直接問。
阿史那渾拍了拍手。
一個侍從端著個大木盒進來，放在矮幾上。
阿史那渾打開盒蓋，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十包用油紙包好的雪裡蕻，還有幾包其他藥材。
“這是答應你們的十包雪裡蕻。”他說。
“另外，我聽說沈將軍傷口感染，所以準備了些北狄特製的傷藥，對消炎生肌效果很好。”
周鐿禮檢查了藥材，確認無誤，點點頭：“多謝。”
“不必謝。”
阿史那渾看向沈凝初：“這些藥能救很多人，這是好事。但今天請你們來，不隻是為了送藥。”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我想告訴你，關於你母親沈悠然的事。還有，你本該擁有的身份。”
沈凝初握緊了放在膝上的手：“你說。”
阿史那渾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像是在整理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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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緩緩開口：“二十一年前，北狄王庭發生內亂。老汗王病重，三個兒子爭位。你母親沈悠然，當時是王庭的醫官，她不是北狄人，是漢人，是因為醫術高明，被老汗王請到王庭。她不僅治病，還教王庭的人辨識草藥、製作藥方，很受尊敬。”
“內亂中，你母親的處境很艱難。三個王子都想拉攏她，因為她掌握著王庭的醫藥司，也因為她……很美麗。”
阿史那渾看了沈凝初一眼：“你長得很像她，尤其是眼睛。”
沈凝初沒說話，隻是靜靜聽著。
“後來，我父親，也就是當時的二王子，在一次刺殺中受了重傷，是你母親救了他。父親對她產生感情，娶她為側妃。一年後，你出生了，取名阿史那雲。”
阿史那渾的聲音低沉下來：“但王庭的鬥爭沒有停止。你兩歲那年，老汗王去世，三個王子正式開戰。父親為了保護你們母女，把你們送到遠離王庭的草原營地。可大王子，也就是現在的右賢王部的首領，派人偷襲營地，想抓你們當人質，逼我父親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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