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軍訓結束後的第一次正式上課，晨霧散儘時，理論課教室的玻璃窗已被陽光染成金紅色。潘安默坐在靠窗的位置，課本攤在膝頭，目光卻越過同學的肩膀，落在教學樓對麵的訓練區——耐重力訓練室的磨砂玻璃後，隱約能看見有人影在負重奔跑，金屬器械碰撞的悶響順著風飄過來，帶著靈力流動的震顫。
“嗒、嗒、嗒——”
高跟鞋敲擊走廊的聲音由遠及近，節奏又急又脆。教室後排突然傳來筆掉在地上的輕響，是劉昊然沒拿穩的鋼筆；前排兩個女生飛快地拽了拽校服裙擺，連耳根都泛起紅。潘安默收回目光，握著黑劍劍柄的手緊了緊——這是他們的班主任秦豔秋的“出場信號”。
教室門被推開的瞬間，陽光恰好斜照進來。秦豔秋抱著教案站在門口，黑色包臀裙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白色襯衣的領口被撐得微微敞開，第二顆紐扣旁的布料繃出淺淡的褶皺。她抬手捋了把被風吹亂的卷發，黑絲包裹的小腿在高跟鞋上輕輕一頓，全班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男生們要麼低頭盯著桌角，要麼假裝翻書，指尖卻把書頁捏出了折痕；女生們咬著嘴唇，眼神裡藏著羨慕又有些不好意思，有個紮馬尾的女生甚至悄悄挺了挺胸。
“都看什麼？”秦豔秋把教案摔在講台上，聲音裡帶著點不耐煩，卻沒真動氣。她掃了眼前排男生泛紅的耳根，心裡暗笑——這群半大孩子，見了點曲線就魂不守舍，真到了東蒙山麵對妖獸，怕是連劍都握不穩。但她沒說破，隻是彎腰調整投影器，包臀裙勾勒出的S形曲線讓後排突然安靜得能聽見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
與此同時，隔壁班的理論課也剛開課。蘇雪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班主任孟書遙把《陣法基礎》放在講台上。這位頭發花白的老教師穿著灰色中山裝，說話慢條斯理，手指卻在投影屏上點出技巧訓練室的內部圖：“看見那排朱砂研磨台了嗎？最低階的要2學分\/小時，用的是普通硯台；高階的配靈犀草汁儲存罐，5學分\/小時——和秦老師說的耐重力訓練室一樣，一分學分一分收獲。”
蘇雪在筆記本上畫出研磨台的輪廓，筆尖頓了頓——昨天路過訓練區時，她特意繞到耐重力訓練室門口，電子屏上“武徒5學分\/小時”的字樣和孟書遙講的陣法設施收費表幾乎是鏡像對照。她突然明白，無論武道還是陣法，要想用好學校的設施，都得先學會賺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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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教室裡，秦豔秋已扣緊西裝上衣的紐扣，指尖點向投影裡的訓練區立體圖：“實戰訓練室的機器人靶位分三階，武徒級5學分\/小時，能練基礎反應；武者級10學分起，帶靈力反饋——你們現在去看也沒用，沒通過理論考核，連大門都進不去。”她抬眼掃過窗外，正好看見技巧訓練室的學生在調試陣紋投影，嘴角勾了勾，“想進最好的訓練室，就先把F級任務完成了。”
下課鈴響時，潘安默和劉昊然跟著人流走出教室。劉昊然扒著走廊欄杆，指著訓練區興奮地說：“看見沒？實戰訓練室的玻璃牆！剛才有個學長在裡麵打機器人，拳頭帶光的那種——等我們攢夠學分，也去試試？”
潘安默沒說話，目光落在技巧訓練室的窗口。那裡有個女生正彎腰研磨朱砂，發梢別著片迎春花瓣——是硯清。她麵前的石台上擺著三張符紙，和蘇雪昨天說的引獸符很像。
“潘安默！”蘇雪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她抱著筆記本跑過來，布包在懷裡顛了顛，“剛在訓練區看見你們了——孟老師說F級妖獸排查任務今天更新了，獎勵提到12學分，還能申請訓練室體驗券！”
她舉起筆記本，上麵貼著張訓練區地圖，耐重力訓練室和技巧訓練室都圈了紅圈：“我剛才去任務處問了，完成任務能換1小時技巧訓練室的體驗權，不用花學分——正好試試那裡的朱砂台。”
劉昊然眼睛一亮：“真的？那我們趕緊組隊！我剛才看見公告欄上有新生組隊通道，三人正好。”
潘安默看著蘇雪布包裡露出的引獸符邊角，想起秦豔秋課上說的“團隊任務額外加2學分”，點了點頭：“走吧，先去領任務手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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