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慢悠悠地又閉上了眼睛，仿佛在權衡，又像是懶得理會。
劉璃的心懸著，焦急萬分，卻不敢催促。他摸不準這老乞丐的心思。
“還不滾？”
老乞丐閉著眼，忽然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沙啞，
“穿得粗糙卻細皮嫩肉的小崽子，在這爛泥塘裡多待一刻，就多一分被嚼得骨頭渣子都不剩！往那邊，”
他用臟兮兮的手指，隨意地朝垃圾堆後麵一條更幽深、更臭氣熏天的小岔道指了指，
“鑽過去，有個塌了半邊的破土地廟。比這兒強點。躲著去！”
劉璃的眼睛瞬間亮了！一個藏身之處！而且老乞丐雖然沒明說，但這指點本身就是一種默許！
“多謝老人家！小子表叔定不忘您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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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璃感激地再次強調了一句，不再猶豫，轉身就朝著那條散發著惡臭的窄道跑去。
臨走前，他從懷裡飛快地摸出那半塊硬邦邦的粗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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