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敢冒領我的救命之恩？一個問題，讓他當場下不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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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玉佩放回原處。
蓋上箱蓋，落鎖。
一切恢複原樣。
沈驚鴻退出密室，在她身後，那巨大的書架悄然合攏，嚴絲合縫。
她對屋頂上的蘇長舟招了招手。
兩人一前一後，如兩道融化的墨跡，消失在沉沉的夜色裡。
驚鴻院。
剛一落地，院門外的一道人影就讓沈驚鴻停住了腳步。
幾乎是同一時間，蘇長舟壯碩的身體瞬間緊繃，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猛獸，低吼著擋在了她身前。
月光清冷，將那人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一襲青衫，身形站得筆直。
不是蘇次傑又是誰。
他也不知在這裡等了多久，衣衫上都浸染了夜露的寒氣。
看見沈驚鴻，他臉上立刻熟練地堆砌出一種神情，三分欣喜，三分落寞，還有四分欲言又止的委屈。
“驚鴻。”
他一開口，嗓音都帶著精心打磨過的沙啞，仿佛壓抑了千言萬語。
“我等你很久了。”
沈驚鴻沒吭聲。
她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著，像個局外人一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他的表演。
喲，這不剛從趙家領了劇本，就火急火燎地趕來我這兒首演了？
連夜排練的？
真是敬業。
蘇次傑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兩步。
“吼！”
蘇長舟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警告，往前一站，地麵都仿佛震了一下。
蘇次傑的腳步硬生生頓住，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他隻能隔著幾步的距離，用一種自以為深情的眼神望著沈驚鴻。
“驚鴻，我知道你對我有所誤會。”
“有些事，我一直想找機會親口告訴你。”
“可否……借一步說話？”
他姿態放得極低，語氣誠懇得能滴出水來。
若是換了旁人，怕是心早就軟了。
可惜，他麵對的是沈驚鴻。
一個剛從他密室裡把他老底翻了個底朝天的沈驚鴻。
她心裡簡直快要笑出聲。
還借一步說話？
不，這戲台子太小了，不夠你發揮，更不夠我砸場子。
沈驚鴻忽然抬高了一點音量，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卻清晰得足夠讓整個院子的人都聽見。
“哦？蘇二公子深夜造訪，有何要事？”
“就在這裡說吧，我這驚鴻院，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話音剛落，院內幾間下人房的窗戶紙後麵，立刻亮起了微弱的燈火。
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和壓低了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蘇次傑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的計劃裡，可沒有觀眾這一環。
他要在私密的環境下，用“恩情”和“深情”將她徹底拿捏。
可現在，沈驚鴻直接把事情掀到了台麵上。
但他別無選擇，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定了定神，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手帕精心包裹的東西。
他一層，一層，又一層地打開。
動作緩慢而鄭重，充滿了神聖的儀式感。
最後，一塊玉佩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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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灑在上麵，玉質溫潤，看起來確實是塊好玉。
正是沈驚鴻半個時辰前，剛在他密室裡把玩過的那塊，“沈”字玉佩。
“驚鴻，你還認得它嗎？”
蘇次傑的嗓音壓得更低了，充滿了故事感，仿佛怕驚擾了什麼重要的回憶。
沈驚鴻垂下眼，盯著那塊玉佩。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蹙著眉，做出努力思索的樣子。
院子裡，幾個膽大的丫鬟仆役已經按捺不住，悄悄打開一條門縫，探頭探腦地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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