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娘……”
“女兒不會恨父親。”
“但女兒,也不會變成您。”
蘇夫人怔怔地看著她。
蘇小蠻輕輕把手從母親掌心抽出來。
“您當年那棵樹枯了,就再也沒有種新的。”
“女兒會種。”
“這棵樹如果枯了,女兒就再種一棵。再枯,再種。”
“總有一天,
它會活下來的。”
蘇夫人沉默。
然後,她輕輕地笑了。
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欣慰,還有一絲淡淡的、她以為自己早已遺忘的——
羨慕。
“……好。”
她說。
“那娘等著。”
那夜之後,蘇小蠻對那棵銀杏更用心了。
她每天給它澆水,輸靈力,和它說話。
她把李清風每天晚上叩三下傳訊符的習慣,也告訴了它。
“他每天晚上都叩。”
“叩三下。”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但我知道,那是他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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