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小園,不,現在應該叫——邀月神君!』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超實用 】
張楚心中咯噔一下,第一時間認出聲音主人。
君莫笑和朝煙同時繃緊身軀行禮:
「靈宗門下,君莫笑/朝煙,拜見神君。」
他們雖然沒聽過向小園聲音,但身邊如有實質縈繞的月華,已然在無聲說明來者身份。
張楚連忙有樣學樣地行禮。
震驚過後,一股荒謬感油然而生。
故人之後沒問題,故人之姿什麼鬼?
邋遢絡腮大鬍子從不整理,時不時拔根腿毛齜牙咧嘴,
長相更稱不上帥,最多誇一聲「魁梧奇偉」,
向小園你是從哪裡能看出我有張伯約之姿的?
說出來,我改!
張楚不斷腹誹著,緩解著做過壞事轉頭就麵對苦主,那控製不住的心虛感。
在他的視角,剛在人白嫩腳心上了個戳,馬上就被正主兒給堵住了,
有點嚇人。
這個正主兒還是金丹真君,尊號神君……
更嚇人了。
平復一會兒後,張楚感覺周遭動靜安靜得詭異,忙快速掃了一眼。
此時,
金船離地十丈而懸停。
船外,靈澤蟾神龐大身軀蹲伏不動,凝如雕塑,不知生死。
船上,朝煙屏氣斂息正麵君莫笑,微微俯首以示恭敬。
她什麼時候對君莫笑這麼尊重過?
張楚疑惑地再看向君莫笑,
隻見他畢恭畢敬地站著,仰麵朝著天上月。
天上月亮落下一道清輝,筆直地籠罩住君莫笑。
「崩~」
清輝琉璃一般破碎,落地時還保持著寶石似的狀態,
又過一瞬,寶石融化成一顆顆橄欖狀粘稠的液體,在金船甲板上滴溜溜地滾動著。
「弟子,領神君法旨。」
君莫笑對月拱手。
「呼……」
他長出了一口氣,從眉眼到肩膀再到站姿,整個人放鬆了下來,垮垮塌塌站沒站相,仿佛可能哧溜回地上去。
「師兄,這是……」
張楚湊過去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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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笑先擺手示意稍等,接著伸手一招,那地上一顆顆呈暗金色流轉著月華的橄欖狀液體一一飛起,懸浮在他們三人身邊。
他再取出三個白玉瓶,把液體均分收取,然後分給張楚和朝煙各一瓶,剩下一瓶揣進懷裡。
「謝謝君師兄~」
朝煙的聲音,第一次聽起來有點甜甜的,顯然心情甚好。
君莫笑沖她笑笑,跟張楚講解道:「這是帝流漿,有特殊之用,若非神君道途特殊,尋常極其難得。」
張楚也不問用途,到時自知,反正是好東西,收起來就好。
君莫笑隨即回答他之前問題:「師弟你應該猜到了,剛才正是邀約神君傳訊。」
張楚嘖嘖有聲:「借月華傳訊,餘暉凝做帝流漿,這就是金丹真君嗎?真是令人嚮往呀。」
君莫笑先是點頭,再是搖頭:「還是道途特殊,其餘真君卻無邀月神君這般便利。
即便是邀月神君,也隻能在靈洲疆域內,可憑月借法,除了靈洲便不可能了。
縱然如此,月主一脈也是我靈宗的底蘊了。」
張楚想起孤城初見時,向小園拜月借法,想來就是所謂的「憑月借法」了。
至於傳訊君莫笑,當也是其用之一。
「言歸正傳。」
君莫笑看向張楚,神情複雜:「師弟,你不必擔憂邀月神君了,原來她不僅跟龍伯神君無仇,還是故人,估計隻是誤會。」
張楚在向小園那一聲「故人」後,就已經放下心來,至於誤會,那就隻能嗬嗬了。
但凡沒那個戳兒在,看她誤不誤會。
張楚做著符合君莫笑預期的反應,心裡卻亂成一團亂麻。
一如張昭重那次,現實又一次隨著歷史改易而發生了變化。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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