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平之不說話,令狐衝深吸口氣,問道:“師父他也去了黑木崖?”<\/p>
“他留下一封信,說是要去投靠東方不敗。”林平之道,“我當即去追,結果這一路上,愣是沒有追到,估摸是早就上了黑木崖。”<\/p>
任盈盈道:“可我們沒在黑木崖見過他。”<\/p>
令狐衝點點頭,道:“要是師父真在黑木崖,當時動靜鬨得那麼大,不可能……”<\/p>
林平之道:“大師兄,你也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很是擅長偽裝。”<\/p>
一行上黑木崖是奔著斬殺東方不敗去的,對日月神教的一些小人物,自然瞧不進眼裡。<\/p>
嶽不群稍微做點偽裝,令狐衝等人就無法發現。<\/p>
黑木崖給林平之的感覺非常陰森,覺得暫時沒必要上去,當即返回。<\/p>
嶽不群一心想要搞事,就算林平之能順利將其帶回福威鏢局,也拴不住嶽不群的心。<\/p>
嶽不群從來都不甘心隻做一個普通人。<\/p>
令狐衝也是頗為無奈。<\/p>
嶽不群去投靠東方不敗,最受傷的人肯定是寧中則。<\/p>
嶽不群此生最對不起的人,正是寧中則。<\/p>
現在任盈盈要去福威鏢局,令狐衝倒是沒有反對的理由,畢竟去了福威鏢局,倒是可以多陪陪師娘。<\/p>
在令狐衝心中,早將寧中則當成是自己的親娘般在看待。<\/p>
“對了,在離開黑木崖前,我還在無意中得到了一箱這玩意兒。”林平之一抬手,一口小箱子便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p>
林平之打開箱子,隻見裡麵全是一種特製的黑色令牌。<\/p>
那令牌是用特殊的木頭製成,紋路詭異,正是日月神教的黑木令。<\/p>
任盈盈愣道:“這麼多的黑木令?”<\/p>
“看那些家夥似乎很緊張,我就順手給偷來了。”林平之笑道。<\/p>
黑木令此前任盈盈也有,隻不過在後來,她手頭的黑木令被東方不敗給收走了。<\/p>
憑借黑木令,能夠在黑木崖上暢行無阻。<\/p>
但現在一整箱的黑木令丟失,隻怕會逼得東方不敗做出改變,徹底廢棄黑木令。<\/p>
廢棄黑木令後,隻需要再製作一麵全新的令牌就好了。<\/p>
不過此事說起來簡單,但要做好,卻不容易。<\/p>
畢竟黑木令在日月神教教眾的心目中,可是擁有無上地位的存在。<\/p>
此等令牌,說廢就廢,對日月神教的元氣,必有損傷。<\/p>
任盈盈道:“林總鏢頭,這東西你收好,將來說不定有用。”<\/p>
黑木令如今在林平之手裡,對東方不敗也會是莫大的打擊。<\/p>
隻要是能讓東方不敗感到不舒服的事,任盈盈都會拍手叫好。<\/p>
……<\/p>
黑木崖上,得知黑木令全被人偷走,東方不敗著實暴跳如雷。<\/p>
但他剛發完火,又聽人說向問天的屍體,也被人偷走了。<\/p>
東方不敗不怒反笑,輕聲道:“這個小偷倒是有點意思啊。”<\/p>
跪在地上的那人,後背劇顫,真是嚇得魂兒都快散了。<\/p>
“是嶽不群乾的嗎?”東方不敗轉而問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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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道:“嶽不群一直呆在房間裡,沒有外出過。”<\/p>
“那是誰?”東方不敗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平靜。<\/p>
但熟悉東方不敗的人都知道,東方不敗越是平靜,越說明他心頭早已憤怒到了極點。<\/p>
那人的身子顫抖得越發厲害,觸地的額頭被青石地板磨得破了皮,有血滲出。<\/p>
東方不敗一抬手,怒道:“廢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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