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少年少女。
都是新招的雜役弟子，眼神懵懂，帶著對仙門的憧憬。
他們排隊走進來，向我問好。
大部分人都低著頭，戰戰兢兢。
隻有一個少女，擡起頭，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她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我身後的裴長卿身上。
然後，她的眼睛亮了。
裴長卿現在很好看。
白衣勝雪，眉目如畫，雖然冷得像塊冰，但那種神秘的、危險的美感，足以讓任何少女心動。
那少女看得癡了。
甚至忘了走路，撞到了前麵的同伴。
“哎呀！”
她小聲驚呼，臉頰緋紅。
我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大典結束，新弟子散去。
我獨自坐在大殿上，把玩著一枚玉佩。
那是柳瑤生前戴過的，上麵還殘留著一點她的氣息。
裴長卿走到我身邊，遞上一杯茶。
茶是涼的，沒有熱氣。
就像他的手。
我接過茶，沒有喝，隻是看著殿外的天空。
“主人，”裴長卿開口，聲音低沉，“今日那個女弟子，一直在看我。”
“我知道。”
“要處理掉嗎？”
我轉過頭，看著他。
“為什麼要處理？”
我站起身，走到殿門口。
那個新入門的小師妹正站在台階下，和幾個同伴說話，目光卻時不時飄向大殿，飄向裴長卿。
她看到我了，嚇得趕緊低下頭，行禮：“見過宗主！”
我走下去，走到她麵前。
她渾身發抖，不敢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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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摸了摸裴長卿冰冷的手，然後拉起他的手，展示給那個少女看。
“喜歡嗎？”我問。
少女愣住了，不敢回答。
我笑了，笑容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喜歡就說嘛。”
“師姐送你啊。”
少女猛地擡頭，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和不敢置信。
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和當年的柳瑤，真像啊。
一樣的貪婪。
一樣的愚蠢。
一樣的……迫不及待。
我拍了拍裴長卿的肩膀，對少女說：“今晚，來我洞府領人。”
“記得，好好‘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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