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
王天明猶豫了一下：“鄭副站長，我覺得現在不是時候。昨晚的事情鬨得太大，鬼子正在氣頭上，這時候動手太危險了。”
“危險也要做。”鄭耀先的態度很堅決，“七點，準時到。帶上最新的情報和地圖。”
“……是。”
王天明離開後，鄭耀先給宮庶打了個電話：“準備一下，晚上有行動。讓簡之帶幾個人，在飯店周圍布控。你跟我在一起。”
“明白。”
掛掉電話，鄭耀先看了看懷表，四點二十。距離晚上七點還有兩個多小時。他需要做好充分準備。
他打開抽屜，拿出勃朗寧手槍，檢查了彈夾，然後插在腰間。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匕首，藏在靴子裡。最後，他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麵是迷藥，必要時可以用。
做完這些，他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把晚上的計劃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每一個細節，每一種可能，都要考慮到。
五點半，鄭耀先離開協昌商行，回到禮查飯店。他先去了310房間，檢查了房間的情況。房間很大，有客廳和臥室，窗戶對著後麵的小巷，適合行動。
他在客廳的沙發後麵藏了一把槍，在茶幾下麵貼了一把匕首。臥室的床底下也藏了武器。然後他檢查了門鎖，確認可以從裡麵反鎖。
六點，宮庶和趙簡之來了。
“六哥，都安排好了。”趙簡之說，“我帶五個人，兩個在飯店大堂，三個在外麵。都帶了家夥，隨時可以動手。”
“宮庶，你跟我在一起。”鄭耀先說，“王天明來了之後，你守在門口，沒有我的信號，不要進來。”
“明白。”
六點半，曾倩來了。她換了一身樸素的旗袍，臉色依然蒼白。
“鄭副站長，我來了。”
“坐。”鄭耀先指了指沙發，“今晚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記錄。無論發生什麼，你隻需要記錄，不要說話，不要動。”
“記錄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六點五十，王天明到了。他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裝，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
“鄭副站長，我來了。”
“坐。”鄭耀先指了指對麵的沙發，“喝點什麼？”
“不用了。”王天明坐下，打開公文包，“這是最新的情報，鬆本明天……”
他的話沒說完，鄭耀先突然掏出手槍，對準了他。
王天明愣住了：“鄭副站長，你這是……”
“王天明，代號‘灰狼’，三年前被76號策反，每月領取五百大洋，提供軍統上海站情報。”鄭耀先冷冷地說，“我說得對嗎？”
王天明的臉色變了：“鄭副站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聽不懂？”鄭耀先從懷裡掏出那疊照片，扔在茶幾上，“看看這些，還聽不懂嗎？”
王天明拿起照片，一張張翻看，手開始發抖：“這……這是誣陷！我沒有！這是假的！”
“假的？”鄭耀先冷笑，“那你怎麼解釋這些照片？怎麼解釋你辦公室裡那封信？”
“我辦公室？”王天明猛地站起來，“你搜了我的辦公室？”
“坐下！”鄭耀先的槍口對準他的額頭，“王天明，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實話，我可以給你留條活路。不說實話，今晚你就走不出這個房間。”
王天明緩緩坐下，臉色慘白：“鄭副站長，我真的沒有背叛。這些照片……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沒有做過對不起軍統的事。”
“發誓沒用。”鄭耀先說，“我要證據。你說你是清白的，那就證明給我看。”
“怎麼證明？”
“告訴我，你最近為什麼缺錢？為什麼經常去當鋪？你那個舞女相好，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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