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對我不太放心了。”
鄭耀先的大腦飛速運轉。如果王天明說的是真的，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張向東有問題，想除掉王天明這個知情人，所以栽贓他。而南造雲子，可能是張向東的同夥，或者是在利用這個機會。
“你說的話，我會去核實。”鄭耀先說，“但在核實之前，你要暫時失去自由。宮庶，把他帶到隔壁房間，看起來。”
“是。”宮庶上前，給王天明戴上手銬。
王天明沒有反抗，隻是看著鄭耀先：“鄭副站長，請你一定要查清楚。我是清白的。”
鄭耀先點點頭，沒有說話。
宮庶把王天明帶走後，鄭耀先看向曾倩。曾倩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手裡的筆在發抖。
“都記錄下來了？”
“記……記錄下來了。”曾倩的聲音也在發抖。
“好。”鄭耀先說，“今晚你就住在這裡，哪裡都不要去。明天早上，我會安排人送你回去。”
“鄭副站長，王組長他……真的是被陷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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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知道。”鄭耀先說，“但我會查清楚的。曾倩，你也要想清楚，你那個‘表哥’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我。我給你一晚上時間考慮。”
曾倩低下頭，沒有說話。
鄭耀先走出房間，來到隔壁。宮庶把王天明銬在椅子上，自己守在門口。
“六哥，接下來怎麼辦？”
“你去廣慈醫院查一下，看是不是真有個叫王秀英的病人，是不是王天明的妹妹。”鄭耀先說，“小心點，不要暴露身份。”
“明白。”宮庶轉身離開。
鄭耀先走進房間，在王天明對麵坐下。
“王天明，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你問。”
“昨晚刺殺我的那個刺客，你知道是誰派的嗎？”
王天明搖頭：“不知道。但我想，可能是張站長派的。他知道你在查內鬼，怕你查到他頭上，所以想除掉你。”
“南造雲子呢？你認識她嗎？”
“聽說過，但沒見過。”王天明說，“她是鬼子的高級間諜，在上海很有名。但她為什麼要陷害我，我想不明白。”
鄭耀先沉思著。如果王天明說的是真的，那南造雲子可能就是張向東的合作者。他們聯手陷害王天明，想借他的手除掉王天明。
但南造雲子為什麼要幫他破壞軍火交易？為什麼要告訴他內鬼的信息？這說不通。
除非，南造雲子有更大的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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