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耀先不為所動：“今天在這裡的所有人，一個都跑不了。放下武器，是你們唯一的選擇。”
雙方對峙，氣氛緊張到極點。張式這邊大約有七十多人，鄭耀先這邊隻有二十多人，人數上處於劣勢。但鄭耀先的人占據了有利地形，而且突然襲擊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張站長，怎麼辦？”王天明低聲問。
張式眼神陰狠：“殺出去！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話音未落，張式突然開槍，子彈打在鄭耀先身邊的木箱上，木屑飛濺。
槍聲一響，戰鬥正式爆發。雙方激烈交火，子彈橫飛，碼頭上瞬間變成戰場。
鄭耀先躲在木箱後，冷靜地指揮：“簡之，你帶人從左側包抄；宮庶，你帶人從右側進攻；孝安，你帶人壓製正麵火力。注意，優先抓捕張式、高占奎、汪哲，其他人能抓就抓，不能抓就擊斃！”
“明白！”
戰鬥異常激烈。張式的人雖然多，但倉促應戰，陣型混亂。高占奎的人更是各自為戰，隻想逃命。隻有汪哲帶的76號特務訓練有素，抵抗得很頑強。
鄭耀先一邊指揮，一邊觀察戰場。他看到曾倩躲在一個木箱後麵，手裡拿著槍，但沒有開槍，似乎在猶豫什麼。
“曾倩！放下武器！”鄭耀先喊道。
曾倩看向他，眼神複雜。突然，她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舉動——她調轉槍口，對準了張式！
“砰！”
槍聲響起，但打偏了，子彈擦著張式的肩膀飛過。張式大驚，回頭看到曾倩，怒不可遏：“曾倩！你敢背叛我！”
“張式，你才是叛徒！”曾倩大聲說，“你勾結鬼子，出賣國家，罪該萬死！”
張式舉槍要射曾倩，但鄭耀先搶先開槍，打中了張式的手臂。張式慘叫一聲，手槍掉落在地。
“保護站長！”王天明帶人衝過來，護住張式。
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鄭耀先的人雖然勇猛，但對方人數太多，漸漸被壓製。更糟糕的是，碼頭外麵傳來了警笛聲——法租界巡捕房的人來了。
“六哥，巡捕房的人來了！”宮庶喊道，“怎麼辦？”
鄭耀先當機立斷：“速戰速決！先抓張式！”
他帶人強行突進，不顧子彈橫飛，直撲張式所在的位置。王天明拚死抵抗，但被簡之從側麵擊倒。張式見勢不妙，轉身想跑，但被鄭耀先追上，一腳踹倒在地。
“張式，你跑不了了！”鄭耀先用手銬銬住張式。
幾乎同時，宮庶抓住了高占奎，簡之抓住了汪哲。三個主要頭目全部落網，剩下的嘍囉見大勢已去，紛紛投降。
這時，法租界巡捕房的人衝進了碼頭，帶隊的正是徐先生。看到碼頭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和俘虜，徐先生目瞪口呆。
“鄭、鄭副站長，這、這是怎麼回事？”徐先生結結巴巴地問。
“徐先生，你來得正好。”鄭耀先說，“張式、高占奎、汪哲，三人勾結，走私軍火，通敵叛國。我現在正式逮捕他們，請你做個見證。”
徐先生看了看被銬住的三人，又看了看那些木箱，苦笑道：“鄭副站長，您這是給我出難題啊。這三位都不是一般人，我一個小小的巡捕房探長，哪敢做這個見證？”
“徐先生，你是法租界的執法人員，有責任維護法紀。”鄭耀先說，“今天的事情，我會向戴老板詳細彙報。你隻需要如實記錄現場情況即可。”
徐先生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好吧，我按您說的做。”
鄭耀先讓人清點戰場。此戰共擊斃對方二十三人，俘虜四十一人，己方犧牲三人，受傷七人。繳獲木箱三十個，打開一看，裡麵果然是武器——嶄新的中正式步槍、捷克式輕機槍、美製衝鋒槍，還有大量的子彈和手榴彈。
此外，還繳獲了大量文件，包括張式與梅機關的協議、交易記錄、資金往來憑證等。這些證據足夠將張式送上軍事法庭。
“六哥，這些人怎麼處理？”宮庶指著那些俘虜問。
“軍統的人帶回協昌商行關押，中統和76號的人交給巡捕房。”鄭耀先說，“徐先生，麻煩你暫時關押這些人，等上麵來決定如何處理。”
“好，好。”徐先生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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