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鄭耀先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今夜，他救了程墨依，也徹底暴露了自己。從今往後，他不能再回協昌商行，不能再見宮庶他們。他成了一個真正的孤島。
但他不後悔。
因為他知道，有些事，比活著更重要。
淩晨兩點，鄭耀先來到老地方茶館。茶館已經關門，他從後門進去，上了二樓。雅間裡，延娥正在等他。
“鄭同誌，您沒事吧？”
“沒事。”鄭耀先在對麵坐下，“程墨依安全了。”
延娥鬆了口氣：“那就好。”
鄭耀先看著她：“延娥同誌，我想拜托您一件事。”
“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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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給宮庶帶句話。”鄭耀先說，“告訴他，六哥對不起他們，讓他們自己保重。”
延娥點點頭：“我會的。鄭同誌，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鄭耀先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我要去找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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