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致。
殘魂在他們身後漸漸消散，表情讀不出喜怒。
但在徹底化為光點之前，她說了最後一句話。
這次沈晚聽清了，不是腦中傳音，是震動空氣的真實聲音，沙啞、遙遠，像隔了一百年的回響：
“帝師一脈的傳承還在。割裂之術，不止用過一次。”
光點散儘。
沈晚從霍野舟懷裡抬起頭，兩人對視。
“京城。”她說。
霍野舟鬆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那個金藍色的紋路。
他把掌心翻過來給她看。
沈晚也攤開手。
兩個掌心的紋路嚴絲合縫，拚在一起，正好是骨片上完整的陣紋。
地宮深處又傳來一聲悶響，頭頂開始落土。
封印碎了，這個地方撐不了多久。
霍野舟拉起她往外走。
通道裡寒氣肉眼可見地在消退，百年積存的極寒之力已經隨著共振歸入了兩人體內。
走出石門的時候，燕一正半跪在門外，鎧甲上全是霜。
看到兩人並肩出來，他猛地抬頭。
先看沈晚，臉上有了血色，眼睛還是藍的，但瞳孔裡多了一圈金線。
再看霍野舟，虹膜邊緣的裂紋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同樣的金藍交織。
燕一張了張嘴，最後隻從嗓子裡擠出兩個字：“成了？”
霍野舟沒答，他翻身上馬，伸手把沈晚撈上來，單臂箍在她腰間。
“回京。”
馬蹄踏碎山路上的裂冰，隊伍調頭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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