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話。
旁邊的霍承平突然從袖子裡掏出一塊金光閃閃的令牌，直接扔給霍長寧。
“這是調兵的虎符殘卷和兵部的通關手令。孤已經蓋過太子印了。”霍承平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霍長寧一把接住，眼睛放光：“多謝皇兄！”
“等等！”霍野舟怒了，“霍承平！誰讓你擅自調兵的？你知不知道規矩！”
霍承平歎了口氣，把白玉茶杯收進袖子裡。
“父皇，長寧留在京城，三天打廢一個兵部尚書的兒子，五天燒了工部的馬廄。光是賠醫藥費和修繕費，國庫每年就要支出十萬兩白銀。”
他有理有據地分析。
“把她送去北境打草穀，既能震懾異族，又能給國庫省錢，還能還京城一個清靜，何樂而不為？”
霍長寧根本不管老爹的臉色，拿著令牌轉身就跑。
“父皇母後！兒臣去砍幾個腦袋回來給你們當賀禮！皇兄，記得把我的軍餉按時發到北境！”
紅色的身影一陣風似的消失在宮門外。
偏殿外安靜了下來。
霍野舟看著空蕩蕩的宮門，又看看旁邊正準備開溜的霍承平。
他突然覺得有些心酸，這大梁的江山，到底是怎麼被這倆小崽子給瓜分明白的？
“站住。”霍野舟叫住霍承平。
霍承平停下腳步，無奈地回頭：“父皇還有何吩咐？兒臣的五禽戲真的要錯過時辰了。”
“你給老子聽好了。”霍野舟走到他麵前，伸手用力拍了拍他單薄但挺拔的肩膀。
“你妹妹在外麵衝鋒陷陣，你在這個位子上，就得給她守好後方。她要糧，你給糧；她要刀，你給刀。哪怕她把天捅破了，你也得給她兜著！”
霍野舟目光沉凝，那是屬於開國帝王的威壓。
霍承平收起了那副漫不經心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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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直了脊背，月白色的常服在風中獵獵作響。
那一刻，他身上的氣息竟與霍野舟如出一轍。
“父皇放心。”霍承平鄭重地行了一禮，“有兒臣在一天，長公主的長槊，永遠鋒利無匹。”
這是他的承諾，用最佛係的態度，掌管最鐵血的江山。
他轉身，步伐穩健地走向禦花園，背影漸漸融入夕陽的餘暉中。
夜幕降臨，太和殿偏殿的門檻上，依然鋪著厚厚的三層白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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