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叫囂著揮舞手臂，正要轉頭，張開流著涎水的大嘴，再度咬向莫曉。
她忽然鬆手，抓住他後腦勺的頭發。
將之往車廂地麵狠狠一杵！
“砰！！”
車身發出一聲巨響！似乎整輛車在行進途中都微微波動了一下。
金屬地板隱約可見一個微弱的凹陷。
莫曉左手死死將這隻喪屍臉朝下按在地板上，同時右手從袖口一抹。
一把嶄新光潔的刀出現在掌心。
就著腦乾位置，撲哧一聲，順利插入，一刀斃命。
眾人張了張嘴，瞳孔震顫地看著這名女同學旁若無人般站起身。
一腳踢出，像踹皮球一般，將一個至少得有一百大幾十斤的男人屍體，輕鬆踹得飛了起來，飛出了車門外。
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又驚又畏又懼。
莫曉可惜地一轉手腕。
用力過猛，刀直接斷在裡麵了，沒能拔出來。
她的技巧方麵到底是不夠。
還是棒球棍用著順手。
“莫曉小心！”
她剛站起身，身後便傳來兩道相繼撲向她的嘶啞吼聲。
一道是最開始發作的那名男生，莫曉一直都在戒備他。
還有一道……
她眉心一皺，難道是最開始被他咬傷的那名女生？
這發作得太快了！
若是空間足夠大，她閃避不成問題。
但在這狹窄的地段，連多轉兩個身都成問題，更別提同時近距離閃避兩隻喪屍了。
而且不僅僅是要防止被咬傷，更難的是預防不要在不經意間被抓傷。
莫曉隻能回身，雙手同時抓住那名男喪屍的手腕。
提腿往其下肢狠狠一踹，踹得他跪倒在地。
莫曉再度提腳，趁著這一瞬間的間隙，將他雙手反剪。
依樣畫葫蘆繞到其背後，將他臉貼地地死死按住。
“砰！”
另一隻撲來的女喪屍，被一隻從前方人群中飛來的棒球棍砸中了頭。
一腳落空，摔下了車門前的階梯。
但她雙手緊緊扒住階梯，下半身被拖行而走，並沒有完全墜落。
“莫曉，接住！”
薑晞不知何時被魯達和趙鵬抱著腿同時舉高，雖然他還遠在車頭部位。
但莫曉卻一眼看見了他。
也看見了他扔過來的第二隻棒球棍。
薑晞投籃準，扔棒球棍的手法倒也不賴。
精準落在她的舒適範圍之內。
莫曉展顏一笑，接住，攥緊。
棒身垂直地麵，像是碾麵粉似的，對著男喪屍的後腦勺重重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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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棍又一棍。
鮮血並著腦漿流出，直到他不再掙紮，徹底死去。
如此近距離，現場畫麵極其惡心。
不少人忍不住乾嘔起來。
莫曉再次將其踹下車門。
同時將扒拉在階梯上的女喪屍和被咬死在地的那幾名尚未喪屍化的同學的屍體，也一並丟了出去。
車門緩緩關上，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車內氣味比之前更加惡心難聞，但此刻卻再也沒人說要開空調通風之類的言語了。
莫曉提起自己熟悉的棒球棍，半身染血地往車頭方向走去。
所行之處，眾人默默讓開了一條道。
他們看向她的眼神，有敬佩，也有恐懼。
“莫曉同學，謝謝你的仗義相助！”黃瑩握住她的雙手，眼含熱淚感激道。
莫曉搖搖頭，看向猶靠在車門上仿佛事不關己的謝不眠。
“看我做什麼？”謝不眠冷笑，“那人身上有傷，我比你們更早注意到。算算時間，他是時候發作了。你和黃老師那時候根本來不及趕過去，倒不如讓我直接叫破。”
莫曉垂眸，從他身上移開目光。
卻忽然身體一失重，原來是被謝不眠一把抓住衣領，往他那邊帶了帶。
謝不眠也微微傾身，在莫曉耳邊低聲道：“你今天這麼大出風頭，可不見得是好事。”
語氣裡既有揶揄，也有諷刺。
莫曉啪的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理了理衣領，淡淡道：“總有人要去做，不然等著一車人全軍覆沒？”
她冷冷睨了眼謝不眠：“你沒有動作，不就是在等著我做這件事，吸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麼？”
謝不眠失笑，像是重新認識般打量了她一遍：“你什麼都知道，卻還是出頭了。”
“你以為，這一車人全軍覆沒了，你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這次換莫曉一把抓住他衣領，傾身，貼著他耳畔低低道：“We are in the same boat.”
說完，眯眼一笑。
甚至還貼心地幫他理了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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