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快，“反正是公家的，不要白不要。”
零看著她眼中鮮活的光亮，沉默了片刻，最終沒再堅持。
“我接下來去要測定，你陪我去一下吧。”她不知道在哪裡。
“好。”零說道，並走在前麵帶路。
沉默在回廊裡鋪開，隻有兩人的腳步聲輕輕回響。
沈星月走著走著，忽然意識到這條路的儘頭，或許就是她和零的分岔口。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旁沉默的少年。
“零。”她叫他的名字，“你之後……還會正常出任務嗎？”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沒什麼表情的側臉上。
“還是像以前那樣，一走就是幾個月，甚至……幾年？”
零的腳步也隨之停下。
“項目期間，我會留在黑塔。”他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
“那之後呢？”她問，聲音很輕。
零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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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開口，“任務優先級。”
他沒有說“是”或“不是”，但這個答案已經足夠清晰。
“這樣啊，”她彎起嘴角。
人生總要是散場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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