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用太擔心，我的異能可以讓潛艇的防禦性能拉到最大，大多數襲擊都能扛得住。”羅少校沉穩地說。
沐昭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雖然不應該這麼說，但我還挺期待見識一下的。”
她沒說的是，即使沒有羅少校的異能，隊伍裡隻要有柳妄在，這艘潛艇就可以成為最堅固的堡壘。
就算被什麼巨大異獸整個吞下，也無法被破壞。
“會見識到的，海獸的攻擊欲望很強，比陸地上任何一種異獸都強。”羅少校眼神一暗，嚴肅地說。
……
潛艇剛駛出500海裡的範圍，極端天氣就從東邊席卷而來。
連天的颶風，裹挾著陰雲和雷電，在海麵上攪出巨大的漩渦。
風力大得驚人，海水被晃出一重又一重的高浪。
海麵上空的溫度驟降，從十多度直降到了零下四十度。
羅少校當即決定，潛入海麵下航行。
沐昭站在指揮室外的走道上，透過舷窗看著海中的景色。
200米以上的淺海層，還能接受到天光的照射，再往下，就越來越暗。
她凝視著更深處的海域，某種不安的直覺，在心頭隱隱浮動。
忽然，楚一凝從走道另一端急匆匆走來：
“9點鐘方向，大概在我們下方200米，有一群海獸正朝這邊靠過來！距離我們十幾公裡。”
為了在海裡行動，楚一凝新分化了具有海洋生物基因的子體，類似黑槍魚與旗魚的結合體。
它們在水中的遊速快得驚人，能夠一直領先於潛艇，在前方探路。
沐昭麵色一沉，問：“大概有多少隻？”
“少說三十隻。”
“召集所有人，商量對策。”沐昭嚴肅道，接著走進指揮室，“羅少校，有情況，先讓潛艇停下來……”
……
一分鐘後，指揮室，所有人都到齊了。
雷達上顯示，海獸群已經到了約十公裡的距離。
楚一凝描述了一下子體接收到的信息：
“海獸群裡的體積都很大，從基因來看，有鯊魚、虎鯨、烏賊、刺鰩、海鰻等等……都是海洋裡的獵食者，恐怕不好對付。”
理論上，在正常狀況下，這幾個物種之間會互相廝殺，是不可能為伍的。
所以隻有一種可能性：它們都是深海之母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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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昭沉思片刻，看向柳妄：“你的能力範圍有多大，能覆蓋整個潛艇嗎？”
“當然可以，沒什麼難度。”柳妄淡定地說。
四階時這對他而言或許還有難度，但到了五階，一切都不同了。
他想起沐昭曾經和他說過，五階是一個全新的等階，對自身異能的掌控和使用，會像呼吸一樣自然而然，對整個世界的感知，也會上到另一個層麵。
那時的他並不理解，等自己真的到了，才有所領會。
柳妄將手掌覆在桌麵上，霎時間，那原本堅硬的金屬桌麵，瞬間軟得如同橡皮泥似的。
然後下一秒，桌子的質地又變了，變得如金剛鑽般堅硬。
他隻是習慣性地做了這個舉動，就像無聊時活動了一下手指，一呼一吸之間就完成了這個操作。
羅少校就坐在柳妄旁邊，感覺到了這個變化，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難道這人也是個硬化異能者？
她的異能不算多見，至少至今為止她沒碰到過第二個。
難怪齊博士說，她隻用負責駕駛潛艇，打架的問題不用她操心。
即便不算上沐昭這種超規格的存在，眼前這九人每一個單拎出去，恐怕也都是人形兵器的程度。
羅少校心安了一些，同時又有些緊張起來，想著接下來做事要更加謹慎，可不能惹到這幫人。
“既然如此，整艘潛艇的防禦就交給你了，你要想辦法抵擋住海獸群的所有攻擊。”沐昭對柳妄下令道。
柳妄沒什麼異議地點了點頭。
潛艇陣地防守問題安排完後，沐昭點名段三、丁泛海、楚序、楚紹禹四人出潛艇戰鬥，其他人則待在潛艇內，暫時負責後援工作。
接著，沐昭看向羅少校，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羅少校，為了確保大家的安全，我可能會占用一下你和你的幾個手下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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