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獸群已經包圍了潛艇。
從體積和數量上來看，如同狼群包圍了一隻落單的羊。
它們對潛艇發起圍攻，然而潛艇猶如一座堅硬小山包，輕鬆承受住一波攻擊。
潛艇表麵布滿了明顯的痕跡，但也僅限於此，完全沒傷到內裡分毫。
緊接著，他們也向海獸發起了反擊。
最內圈的幾隻海獸，被一道擊穿海水的雷電連著電了個遍。
海水導電性有利於電係異能的發揮，何況丁泛海和段三還都是五階異能者，雷電威力非同尋常。
海獸群被迫散開，陣型瞬間就被打亂了。
不過，對麵來的也都是高階海獸，再生力十分驚人。
這麼一下隻是讓它們受了點傷、並短暫地失去意識。
楚序第一個反應過來要趕緊剖掉那些海獸的異核，但他此刻正與海獸頭目糾纏，分身乏術。
楚紹禹亦被幾頭似鯊似鯨魚的海獸牽製住，騰不出空閒。
於是幾分鐘後，被電暈的海獸們就又恢複了行動力。
就在這時，一群體型較小的變異海鰻，遊到了潛艇下方。
沐昭的精神感知發揮了作用，她注意到這些企圖偷襲的家夥，並且從對方的精神線看出了它們有攻擊意圖，於是立刻朝柳妄喊道：“注意防禦！”
下一瞬，變異海鰻群朝潛艇發起強電擊攻擊。
但這時候，在柳妄的操控下，潛艇的絕緣性已經拉到了最大。
不僅防住了這一下攻擊，甚至連導航和雷達都沒有受到影響。
然而，這一擊還是讓眾人警惕起來。
這裡不比陸地上，他們對海獸的能力所知甚少，再這麼拖下去，隻怕會來更多能力強大、難以防禦的海獸援兵。
沐昭決定出手了。
在此之前，她已經觀察海獸群許久。
數十隻海獸裡，隻有八隻的精神線末端，籠罩著灰霧。
也就是說，這八隻受到了深海紅腦——或者也有可能是深海之母的操控。
的確，把這大海裡的每一隻海獸都控製住是不現實的，但隻要控製住每個物種群體之中的頭目，就能控製住一整個群體。
同樣作為精神係，沐昭瞬間理解了深海紅腦的思路。
按照以往，她如果想操控一群異獸，也會選擇先控製住群體之中最厲害的那個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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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的情況有所不同，在頭目已經被深海紅腦控製的情況下，她是無法施加控製的。
除非，她進入控製它們的集體幻境之中，擊破幻境的源頭。
但……這麼一來就會耗費她不少精力。
這群海獸之中，最高隻有一頭六階，不值得她這麼大動乾戈。
思緒飛快閃過，沐昭最後做出決定——她要操控除了頭目之外的所有海獸，讓它們奮起反抗頭目！
幾十條精神觸角，向海獸群伸去，毫不費勁地牢牢抓住了它們的精神線。
它們的大腦呈現在沐昭麵前。
精神觸角毫無阻礙地深入到第四層腦回，連入接管身體模式。
現如今，操控精神對於她而言，隻要念頭起就能自行實施，收發自如，比五階時更進一步。
旁邊幾個士兵注意到了海獸群的異狀，發出疑問：
“快看——它們好像在自相殘殺？”
“的確，而且好像是在……攻擊它們自己的首領！”
楚一凝自然也注意到了，側頭看向走出指揮室的沐昭——她正站在舷窗前，看著外麵。
“你出手了？”
“是的，我已經沒耐心再耗下去了。”
說著，她伸出更多的精神觸角，連入了外麵四人的精神線，進入腦電波通訊模式。
……
與此同時，在海水中的四人，也發現了戰局的變化。
尤其是一打多的楚紹禹，本來一直圍在他周身尋找機會的幾頭變異虎鯊，開始反過來攻擊它們的首領。
他的壓力驟然減輕了許多，疑惑地看著麵前纏鬥在一塊的虎鯊群。
這時，他感覺到有什麼侵入了大腦，像是有一個人貼身站在了他身後，他明白過來——是沐昭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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