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的精神利刃狠狠劈向李月舟,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可李月山隻是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竟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旁邊那兩個穿風衣的人,也隻是微微蹙眉,片刻便恢複如常。
“頑固不化!”李月舟的耐心徹底耗儘,他低吼一聲,周身強悍的氣息轟然炸開,整個人如同炮彈般直衝王德。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拳風與精神力的碰撞,震得周圍的碎石都簌簌滾落。
王德的精神異能一次次轟在李月舟身上,周圍能量槍的子彈也密集地射向他,可李月舟那覆蓋著鱗片的身體堅硬如鐵,竟沒有半點損傷,反而越戰越勇,每一次揮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狠戾。
還有旁人的異能打過來更是如同隔靴搔癢。
韓濤見狀,眼中怒火暴漲,雙手猛地往地麵一拍。六級土異能全力催動,無數尖銳的土刺破土而出,如密集的箭矢般朝著李月舟疾射而去。
李月舟甚至懶得側身,隻抬眼瞥了瞥那些呼嘯而來的土刺,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他抬起覆蓋著鱗片的手掌,五指成爪,帶著勁風狠狠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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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土刺應聲崩碎,化作漫天塵土。
李月舟的目光轉向韓濤,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韓濤,你還不配與我動手。”
這話像是一根刺,狠狠紮進韓濤的心裡。當年在隊伍裡,他是隊裡的小隊員,資質平平,異能也不算頂尖,與當年在隊裡的李月舟不能相比,如今竟被他這樣輕蔑地嘲諷。
韓濤氣得渾身發抖,異能催動到極致,地麵劇烈震顫,比剛才粗壯數倍的土刺拔地而起,帶著毀天滅地的勢頭,朝著李月舟碾壓而去。
可李月舟本身也掌控著土異能,他隻是冷哼一聲,腳下的土地驟然隆起,化作一麵厚實的土牆。土刺撞在土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卻連一絲裂痕都沒能砸出來。
反倒是李月舟隨手一揮,一道土浪翻湧而出,直接將韓濤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韓濤。”基地長的異能擋了過來,李月舟不再理會韓濤。
場中唯有力王和林晚能勉強跟上節奏,兩人皆是五級力量型異能者,放棄了遠攻,一左一右護在王德身側,專挑李月山鱗片稀疏的縫隙下手。
力王的鐵拳裹挾著千鈞之力,每一拳砸出都帶著破空聲,逼得李月舟不得不側身避讓。
林晚的能量劍則寒光凜冽,劍鋒貼著鱗片劃過,試圖尋隙刺入,為王德分擔壓力。幾次之後沒有作用,也放棄能量劍,以純力量異能對抗。
其餘人則紛紛退到外圍,結成防禦陣型,警惕著別墅裡的動靜,不再貿然上前。
別墅門口,那兩個穿風衣的神秘人依舊負手而立,黃渠和馬濤也隻是冷眼旁觀,沒有半分要出手的意思,仿佛這場打鬥,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戲碼。
李月舟越打越興奮,他身上的鱗片不僅是防禦,更暗藏著土係異能——腳下的山石突然翻湧,數道粗壯的土刺拔地而起,直逼王德周身。
王德凝神聚力,精神屏障瞬間撐開,堪堪擋住土刺,卻被土刺炸開的碎石震得氣血翻湧。
緊接著李月舟的指甲竟在瞬間暴漲半尺,變得烏黑鋒利,如同鷹爪。
他怪嘯一聲,利爪帶著撕裂一切的狠戾,直直抓向王德的精神屏障。
“嗤啦——”
刺耳的聲響炸開,王德的精神屏障竟被利爪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空間都泛起了扭曲的漣漪。
“哈哈哈!王德,你看看!”李月山癲狂大笑,利爪再次揮出,招招直逼要害,“這就是力量!你的精神異能又如何?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不堪一擊!”
王德臉色一白,連忙調動異能修補屏障,可李月舟的攻勢太猛,利爪一次次撕裂屏障,逼得他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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