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姿握著紅磚的粉末站在原地，有些不確定的抬起頭看向那十幾名舊教徒：“真的可以嗎？你們是自願的？”
眾人看著被晚風吹的飛揚的紅磚粉末，點頭如搗蒜。
那名遞給雲姿麵紗的女人還愣愣的保持著遞麵紗的姿勢，一臉迷茫的站在原地。
不是說凡事女性必須戴麵紗，不戴麵紗就會被懲罰嗎？
怎麼眼前的少女沒被懲罰？
舊神呢？
雲姿接過麵紗，拿起象征印人女性自由的麵紗擦了擦沾滿粉末的手。
“謝謝。”
那女人愣愣的看著那條麵紗，這些年根深蒂固的思想有了一絲絲瓦解。
剛剛眼前的女孩之所以可以不戴麵紗，是因為她的實力。
或許普通人根本無法做到，但隻要反抗，就比將自己的生命交給其他人來主宰更好。
雲姿扔開麵紗後，後麵的幾個女性似乎陷入了什麼思考中。
片刻後，她們忽然抬起手，拽下臉上的麵紗，站在雲姿身後。
雲姿詫異的回頭看去。
“我們覺得，你說的對。”
幾個女性神色認真的望著雲姿：“舊神是偉大的，但教義卻可以被人為曲解。
真理不應該是別人來規定，真理是自己決定的。”
雲姿挑了挑眉，不愧是教徒，說出來的話果然很有水平，有種神神叨叨的感覺。
“不過不要盲目認同自己的真理，也要在生活和社會的實踐中反複確認自己的真理是否正確。”
韓凝好心好意的提醒，生怕這些沒上過現代大學的人陷入盲目自信的旋渦。
雲姿不是道德使者，也不關心這群印人腦子裡想的什麼，隻是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忽然看向那群女人。
“不戴可以，但要注意安全，在這裡，我不能免費為你們提供保護，除非......”
雲姿眼底一閃，將幾個女人拉過來，壓低聲音開口：“我知道你們對舊神忠誠。
但是如果你們願意對我也能忠誠，我就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如果你們願意說服更多的人對我忠誠，我或許能幫助你們改變現在的處境。”
她抬眸看了一眼麵前的幾個女人，隻見她們的眼底逐漸從迷茫，到懷疑，還有幾分怯懦和擔憂。
雲姿連忙再接再厲的開口：“剛剛那群人對我有不滿，說不定我一走，他們會找機會報複你們。
不如你們儘全力幫我，我或許能改變這個社會的情況。”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背叛舊神教，私下裡為你做事？”
一個皮膚棕白色，身穿橙紅色長裙的印女人遲疑的盯著雲姿：“這會不會有危險？”
雲姿輕咳一聲，稍微停頓了一會，在腦海裡構思了一下該如何委婉的說出後麵的話。
“不能這麼說，你們是同時為兩個人做事，一個是你們腦海中的信念，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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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我，活生生的能給你們提供幫助的人。
隻是對我的忠誠度需要比舊神高一些。”雲姿苦口婆心的勸說。
韓凝和上官槿兩人站在後麵，盯著和幾個女人圍在一起的雲姿。
上官槿意味深長的開口：“第一次見麵時，她好像就是這麼忽悠我的，並且比這個還敷衍一些。”
韓凝好奇的看向上官槿：“你沒信？”
上官槿：“我信了.......”
韓凝笑了一下，轉頭繼續看向雲姿，隻不過她莫名覺得雲姿身後似乎有條狐狸尾巴在慢悠悠的晃。
“這會有危險.......”
那名橙色衣服的女人依舊遲疑。
雲姿看向不遠處的那群印人，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個橙色女人看過去。
“他們雖然因為剛才的事情對我忌憚，可他們眼底依舊因為我的性別而對我充滿怨恨。
如果僅僅因為他們的怨恨和以後可能的報複，我剛剛就老老實實戴上麵紗，那以後我也會毫無話語權可言。
如果剛剛不反抗，我的處境一定比現在爛。”
雲姿看向那個橙衣女人：“你們也是，如果擔心危險而放棄了這次反抗教義的機會，你們以後的生活會比現在好還是壞？”
她順帶補充了一句：“或許現在的情況你覺得還過得去。
但以後新教神和新教徒霸占世界，食物，水資源，和其他任何資源被新教徒霸占，舊教徒的資源緊缺。
你覺得，他們會先讓自己吃飽，還是說他們會在自己餓肚子的情況下分給你們一些？”
雲姿話說完，圍坐在一起的十二個女人臉上出現了明顯的動搖。
最終，那個橙衣女人眼神逐漸堅定，她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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