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放鬆，拍拍他的背：“好了，快收拾東西，我們得走了。”
她沒看見，顧寒埋在她頸窩的臉上，那抹笑容慢慢淡去，變成一種近乎冰冷的平靜。
帳篷外，破軍趴在門口假寐。聽見裡麵的對話，它耳朵動了動，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了眼帳篷。
然後又閉上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誰乾的？！”
“異能！肯定是異能！”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剛從帳篷裡走出來的顧寒。畢竟整個車隊隻有他是冰係異能者。
顧寒正站在蘇暖身邊，“不是我……暖暖，不是我……”他聲音發顫。
蘇暖趕緊抱住他：“我知道不是你，是異能失控對不對？你做噩夢了？”
顧寒點頭，眼睛紅紅的：“我夢見壞人要抓暖暖……然後就……”
“沒事沒事。”蘇暖趕緊抱住他，“不是你，我相信你。”
她轉頭對其他人解釋：“他剛覺醒異能，控製不好，經常做噩夢……”
眾人看著顧寒那張無辜又害怕的臉，再看看地上死狀詭異的王猛，心裡都發毛。
但沒人敢說什麼。
畢竟，能瞬間把人凍成冰雕的異能者……惹不起。
秦風走過去檢查屍體。他蹲下，手懸在冰麵上感受能量殘留。
越感受，眉頭皺得越緊。
太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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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殘留乾淨得像被精心處理過，隻留下“失控”的假象。
他站起身，看向顧寒。
蘇暖輕輕拍著他的背：“別怕，沒事了。”
顧寒還在蘇暖懷裡發抖，但秦風注意到，在蘇暖看不到的角度，顧寒的眼神很平靜。
平靜得過分。
“秦大哥，怎麼了？”林婉走過來，小聲問。
秦風搖頭，壓低聲音：“讓大家收拾東西，儘快出發。還有……離那對男女遠點。”
“你懷疑顧先生？”
“不是懷疑。”秦風說，“是確定他有問題。”
車隊重新上路前，秦風找了個機會，假裝路過顧寒身邊，手指極輕地在他肩後一點。
一絲微弱的雷電印記悄然沒入顧寒的衣服。
這印記很隱蔽，隻有秦風能感應到，用於追蹤位置。
車隊開出半小時後，秦風感應了一下。
印記還在。
又過了一小時，他再感應——
印記消失了。
不是自然消散，是被某種力量精準地抹除了，連一點殘留都沒有。
秦風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秦大哥？”副駕的林婉察覺到他神色不對。
“沒什麼。”秦風看著前方道路，“隻是確認了一件事。”
中午休息時，蘇暖過來找秦風。
“秦先生，我們打算往南走，不跟你們去西邊的避難所了。”她說。
秦風並不意外：“好，保重。”
他看了眼坐在車裡的顧寒。顧寒正低頭玩自己的手指，察覺到視線，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純良的微笑。
秦風也笑了下，點頭致意。
等蘇暖的車開遠，林婉才問：“秦大哥，你好像……不太喜歡那位顧先生？”
“不是不喜歡。”秦風發動車子，“是覺得他太危險。”
“危險？”林婉不解，“可他看起來……”
“看起來越無害的，往往越危險。”秦風說，“蘇暖小姐看著是個好人，希望她沒事。”
車隊分道揚鑣。
蘇暖的車往南，秦風的車隊往西。
開出一段距離後，顧寒忽然開口：“暖暖，那個秦風，好像不喜歡我。”
蘇暖一愣：“怎麼會？他都沒怎麼跟你說話。”
“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顧寒聲音悶悶的。
蘇暖回想了一下，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她安慰道：“你別多想，秦先生人挺好的，還幫過我們呢。”
“嗯。”顧寒應了聲，不再說話。
“那個”蘇暖看了他一眼，“你的那個能力……儘量別用。萬一失控傷到自己怎麼辦？”
顧寒點頭，很乖的樣子：“嗯。”
蘇暖還想說什麼，但看他那副溫順模樣，又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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