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影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然後呢？”蘇暖問。
“同路了半日。”莫影語氣平淡，“他看出我受過訓練，試探了幾次，我沒多說。分開時，他提醒我南麵有屍潮，建議繞行。”
“你繞了嗎？”
“繞了。”莫影說，“不然會晚一天到。”
蘇暖點頭。秦風果然還是那個書中主角正直的秦風，即使對陌生人也願意提醒。
她沒注意到，莫影說這些時，左手腕微微轉動了一下。那個位置，曾經有一個黑色紋身——顧家暗衛的標記。但現在，紋身不見了。
是他自己用藥水洗掉的。
因為秦風看見過。
雖然隻是驚鴻一瞥，但莫影不能冒險。顧擎蒼的人在四處搜尋顧寒的下落，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東西，都必須處理掉。
“少夫人。”莫影忽然開口。
“嗯？”
“少爺他……”莫影頓了頓，“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蘇暖轉頭看他。月光下，莫影的表情很認真。
“醫生說是腦部受損。”她說，“什麼時候能恢複，說不準。”
“那他對您……”莫影沒說完。
蘇暖臉一熱：“他依賴我，把我當姐姐。”
莫影點點頭，沒再問。但蘇暖覺得，他好像不太信。
兩人沉默地站了一會兒，蘇暖回去睡覺了。
莫影繼續守夜。
他看著蘇暖的背影，又看了眼帳篷裡熟睡的顧寒，眼神複雜。
作為顧家的暗衛，他從小接受訓練，觀察力遠超常人。少爺雖然裝得很像，但有些細節……
比如剛才，蘇暖和他說話時，帳篷裡的呼吸聲，有那麼幾秒鐘，變了節奏。
少爺醒著。
而且在聽。
莫影收回視線，看向夜空。
不管少爺在計劃什麼，他隻需要做一件事——
保護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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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少爺在乎的人。
哪怕這個人，他到現在還看不透。
第二天上路，車裡多了一個人。
趙晴天死活要跟莫影坐一起，擠進了後座。破軍被趕到後備箱那邊——雖然它很不滿，但顧寒摸了摸它的頭，它就老實了。
“莫影哥哥，你開過這種車嗎？”趙晴天問。
“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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