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說羨慕他黏我像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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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順著她目光看過去。阿程坐在那兒，盯著火堆，眼睛裡空蕩蕩的。
“但我知道，”小雅聲音發顫，“不一樣了。他原諒我了，可我們之間……不一樣了。”
她說完，捂著臉哭起來。
火堆邊沒人說話。隻有小雅的哭聲，和柴火燃燒的劈啪聲。
蘇暖手裡肉湯變得燙手。她腦子裡嗡嗡響。
推出去。
原書裡，原主也是把顧寒推出去，自己跑了。
她下意識轉頭看顧寒。顧寒正低頭玩她外套拉鏈，拉上去拉下來，好像沒在聽。但蘇暖注意到，他拉鏈拉上拉下的動作停了——就那麼停在一半，金屬拉鏈頭卡在那兒。
趙晴天在對麵，張了張嘴，最後啥也沒說，低頭啃餅乾。
莫影靠在對麵陰影裡，抱著手臂，看不清表情。但蘇暖感覺，他視線掃過小雅和阿程，然後轉開了，落在顧寒身上——就一瞬，又移開了。
小雅哭了一會兒，擦擦眼睛，看向顧寒：“你……你對你老婆真好。”
顧寒抬起頭，眼神茫然：“老婆？”
“就她呀，”小雅指指蘇暖，“你一直照顧她，給她挑肉，怕她餓著。”
顧寒看看蘇暖，然後點頭：“嗯，暖暖要吃飽。”
他說話時，手很自然地搭上蘇暖的腰，掌心貼著她側腰。動作隨意得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小雅看著他的動作，眼神更複雜了。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隻是扯出個笑：“真好……真的……我以前也……”
她沒說完，站起身，朝阿程那邊走回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蘇暖一眼，那眼神裡有羨慕，有愧疚，還有別的——一種蘇暖看不懂的，近乎畏懼的東西。
等她走遠了，趙晴天才湊過來，小聲說：“這姑娘……也挺慘的。”
蘇暖沒吭聲。她盯著火堆，手裡的湯涼透了。
顧寒碰碰她手：“暖暖，涼了，我給你熱熱？”
“不用。”蘇暖回過神，扯出個笑，“你快吃，吃完早點睡。”
顧寒“嗯”了一聲，低頭繼續挑肉。他把所有瘦的都挑出來，堆在一起，推到蘇暖麵前。
“暖暖吃這些。”他說。
他說得特別理所當然，好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然後他端起自己那碗——裡麵隻剩肥肉和湯了，小口小口地喝。
蘇暖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瘦肉，心裡堵得慌。
“你也吃。”她夾了幾塊想放回他碗裡。
顧寒捂住碗口，搖頭：“我不愛吃瘦的。”
撒謊。
蘇暖記得他明明更愛吃瘦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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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戳破，隻是低頭開始吃。肉燉得軟爛，但她嚼在嘴裡，沒什麼味道。
蘇暖看著那一小堆肉，心裡酸酸漲漲的。
顧寒把頭靠到蘇暖肩上，聲音悶悶的：“暖暖，我不喜歡她。”
蘇暖好笑：“為什麼？”
“她老看你。”顧寒說，手指又去玩她外套繩子，“看太多次了。”
“人家就是好奇。”
“不好。”顧寒把她繩子在手指上纏緊，又鬆開，“暖暖隻能我看。”
他說得特理直氣壯，像小孩子宣布玩具所有權。
蘇暖耳朵有點熱，推他：“瞎說什麼。”
“沒說瞎話。”顧寒坐直了，眼睛看著她，特別認真，“暖暖是我的。”
火光照在他臉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跳動著小小的火焰。他說這話時，表情那麼純粹，那麼理所當然，讓人生不起氣來。
趙晴天在旁邊“噗”一聲笑出來，被蘇暖瞪了一眼。
“行行行，是你的。”蘇暖敷衍地拍拍他手，想把繩子抽回來。
顧寒不鬆手，反而把繩子在手指上又繞了一圈。然後他湊近些，在蘇暖耳邊小聲說：“暖暖，我餓了。”
“碗裡不是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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