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說為我跳喪屍坑，深夜卻咬我耳朵說別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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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心裡一跳：“什麼時候？”
“末世前。”小雅聲音更低了，“我在顧氏集團實習過，遠遠見過他一次。那時候他……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蘇暖握緊了水壺把手：“怎麼不一樣？”
小雅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顧寒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條毛巾，眼睛看著她們：“暖暖，水接好了嗎？”
他的聲音很輕，很平靜。
但小雅嚇得整個人一抖，立刻站起來：“我、我先回去了。”
說完就快步走了。
蘇暖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顧寒。
顧寒走過來，蹲到她身邊，把毛巾浸濕，擰乾，遞給她：“暖暖擦臉。”
蘇暖接過毛巾，擦了把臉。毛巾是溫的，他剛才用熱水浸過。
“顧寒，”她看著他，“你認識小雅嗎？”
顧寒歪著頭想了想，搖頭：“不認識。”
他說得那麼自然，那麼無辜。
蘇暖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後歎了口氣：“回去吧，該睡了。”
“嗯。”顧寒點頭，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他的手有點涼，但握得很緊。
兩人走回廠房。火光已經弱了，大多數人已經睡了。破軍趴在他們的睡袋邊，看見他們回來，尾巴輕輕搖了搖。
蘇暖躺進睡袋，顧寒也跟著躺下。
他像往常一樣摟住她的腰，臉貼著她後背。
“暖暖。”他在黑暗裡小聲叫。
“嗯？”
“那個小雅，”顧寒的聲音悶悶的，“她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蘇暖拍拍他的手。
顧寒沒再問。但他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像在確認什麼。
蘇暖閉上眼睛，腦子裡卻亂糟糟的。
小雅說，以前的顧寒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她不知道。
但她突然想起趙晴天白天說的話——
“他有時候看你的眼神……不像四歲小孩。”
夜裡躺下後，蘇暖翻來覆去睡不著。
修車廠裡黑漆漆的，隻有月光從破窗戶照進來一小片，在地上投出塊慘白的光斑。顧寒從背後摟著她，手臂橫在她腰上，呼吸均勻，好像睡著了。
蘇暖盯著天花板上漏雨的痕跡看了很久，突然小聲問：“顧寒，你睡了嗎？”
顧寒動了一下，臉在她後頸蹭了蹭：“沒有。”
“我……我問你個事。”
“嗯。”他聲音帶著睡意，黏糊糊的。
蘇暖咬咬嘴唇，聲音更小了：“如果……我是說如果，咱倆遇到喪屍群，我推了你，自己跑了……你會恨我嗎？”
問完她就後悔了。這什麼問題啊，跟小雅那事撞一塊兒了。
顧寒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翻過身，手臂撐在她身側，麵朝著她。月光正好照在他臉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沒有半點睡意。
“不用暖暖推。”他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特別清楚，“我會自己過去。”
蘇暖一愣：“什麼？”
“如果遇到喪屍群，”顧寒一字一頓地說，眼睛盯著她，“我會自己跑過去，引開它們。讓暖暖活著。”
蘇暖心臟像被什麼攥緊了，呼吸都停了一拍。
“你……”她聲音發顫，“你說什麼傻話。”
“不是傻話。”顧寒伸手，手指很輕地碰了碰她臉頰，指腹涼涼的，“暖暖要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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